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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世界大师经典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艾弗烈·德布林》

  • 状态: 精华资源
  • 摘要:
    发行时间2003年09月
    语言德语
  • 时间: 2006/02/03 11:36:21 发布 | 2006/02/03 11:36:21 更新
  • 分类: 资料  有声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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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资源: 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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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当代世界大师经典 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艾弗烈·德布林
发行时间2003年09月
地区德国
语言德语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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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语名:Berlin Alexanderplatz

本资源无“毒”有偶。
杀毒软件:Symantec Antivirus
版本:9.0.0.338
常在服务器:Razorback 2
在线时间:8:00 -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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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20年代末的德国柏林。弗兰茨刚刚出狱,他四年前因谋杀女友被判入狱,如今他决定重新做人。而现实是残酷无情的,弗兰茨很快就尝到滋味。他以前的朋友大都自顾不暇,无力帮助他,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沦之后,他成了一个柏林亚历山大广场上叫卖“人民观察家"的报贩子。

很快,他生活中又出现了一批批各色人物,要把他重新引入歧途。一个魅力十足的神秘人物莱因霍尔德,善恶难辨,但十分吸引弗兰茨。弗兰茨盲目的信任和依赖这个陌生人,身为犯罪集团头目的莱因霍尔德却利用了弗兰茨,甚至在一次追捕中把他推出车外,弗兰茨因此失掉了一支胳膊。

弗兰茨伤愈之后,更加坚定地要重新开始。他认识了一个单纯的姑娘米策,两人相爱了。米策在弗兰茨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卖淫的钱来养家,弗兰茨十分感动。但罪恶没有忘记弗兰茨,弗兰茨被迫再次同流合污。莱因霍尔德勾引并杀害了米策,把弗兰茨推上生活的绝路。弗兰茨在痛苦和混乱中,精神失常,被关进疯人院。

最后,莱因霍尔德终因杀人罪被判刑入狱,弗兰茨出院后成了一个工厂的守门人,在麻木中了此残生。

类型:小说
价格:CD: 19,95 欧元 / pocket book: 17,00 欧元
出版商:CD: Patmos Verlag / pocket book: Fischer (Tb.), Frankfurt
作者:艾弗烈·德布林 Alfred Döblin
朗读:Ben Becker
推荐指数: http://images-eu.amazon.com/images/G/03/x-locale/common/customer-reviews/stars-4-0.gif

作者小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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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烈·德布林(Alfred Döblin,1878—1957),德国小说家和短论作家。曾在柏林大学和弗赖堡大学习医,专长是精神病学。《王伦三跃》(1915)是他第一部成功的小说。王伦是一个到处漂泊的革命者,他既受过国家政权的打击,但他同时揭示了非暴力精神战胜暴力的可能性。在他最着名和最具有表现主义色彩的小说《柏林,亚历山大广场》(1929)中,他把内心独白同摄影机似的技巧结合起来,创造出一种节奏,把人在一个正在解体的世界中的状况有力地像演戏似地表现出来。因其犹太裔的出身和社会主义观点使他在纳粹上台后逃至法国(1933),后又来到美国(1940),1950年代初重回巴黎定居。

提起艾弗烈·德布林(Alfred Döblin,1878—1957),中国的广大读者可能会感到陌生。然而,在德国文学发展史上,这个名字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德布林不仅是屈指可数的现代德语经典作家,而且就其对二十世纪,尤其是战后德国文学所产生的直接、广泛而又持久的影响而言,恐怕连一代文豪托马斯·曼都难以企及。戏剧大师布莱希特生前就曾高度赞赏德布林的叙事艺术,把他尊为自己戏剧创作上的“教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君特·格拉斯也把他奉为“恩师”,坦言自己在写作方面深受德布林的启迪。此外,现当代一批具有代表性的优秀作家,如克劳斯·曼,沃尔夫冈·科彭和阿尔诺·施密特等,均不同程度地受到德布林的影响。德布林对德语文学的杰出贡献,使他无可辩驳地成为国际公认的语言大师和文坛巨匠。

“我始终明白,我属于穷人的行列。这决定了我的全部秉性。”德布林晚年的这番自白可以视作他坎坷人生的真实写照。

1878年8月10日德布林在什切青城(今波兰境内)出生。父母均是犹太人,一共养育了五个子女。德布林排行第四。十岁那年,开裁缝店的父亲抛弃家庭,和店里一名年轻的女工一起私奔去了美国。迫不得已的母亲只好拖着一身的债务和一群孩子离开什切青,来到柏林,靠做苦工和亲戚的接济勉强维持生活。在舅舅和大哥的帮助下,德布林中学毕业后考入大学学习,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1905年德布林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成为一名精神病医师。几年后,德布林结婚生子,在柏林东部的工人区开设自己的诊所。直到离开德国之前,德布林都在这里行医。这段拮据清平的职业生涯成为德布林积累创作素材的一个重要来源。希特勒上台后,作为犹太人和进步人士的德布林不仅作品被付之一炬,而且人身安全也受到严重威胁。1933年2月28日,国会纵火案的第二天,德布林逃离德国,开始了漫长而又艰辛的流亡。他先在瑞士短暂停留,随后转到法国并于1936年取得法国国籍。当纳粹德国入侵法国时,德布林不得不再次逃往美国。在美国的最后几年里,德布林的物质生活几乎濒临赤贫的边缘。战争还使德布林晚年丧子,他的二儿子沃尔夫冈在法国军队抵抗法西斯入侵的战斗中牺牲。但德布林并未失去对未来的信心。所以,纳粹德国战败投降的消息传来之后,德布林是最早返回德国参加重建工作的流亡作家之一。回国之后,德布林着手创建了美因茨科学和文学院,参与创办了美因茨大学,并从1946至1951年主持发行文学杂志《金门》(Das goldene Tor),致力于清除纳粹余毒和促进德国民主化的启蒙工作。可是事与愿违。国际局势和战后德国的发展似乎与德布林的期望相去甚远。1953年,贫病交加的德布林怀着深重的失望再度离开德国,定居巴黎。1957年6月26日德布林在弗赖堡附近的埃门丁根州立医院逝世。

文学似乎注定要和苦难结缘。德布林的发展轨迹也没有背离这一规律。不可遏止的旺盛的创作激情在灾难、困顿和凄凉的催化下勃发。从中学时代文学青年式的习作开始,直至临终前病床上的口授,德布林可谓生命不息,笔耕不止。他的着述从小说、诗歌、戏剧到传记,还有政论、杂文、哲学论着,形式多样,内容广泛,其中尤以短篇和长篇小说最为见长。从古老的东方智慧、神话传说,到后工业时代的科幻人类,从中国、印度、柏林,到格林兰和美洲大陆,德布林的文学之旅历时上下五千年,纵横古今中外,其气势之磅礴,着实令人叹为观止。由于篇幅所限,这里只按发表的顺序对德布里重要的叙事作品作一简略介绍。……


本世纪最重要德语长篇小说排座次:
最近,在德国贝特斯曼文学家出版社和慕尼黑文学之家的要求下,由作家、评论家和日尔曼文学家各33名组成的评委会,提出了一份20世纪最重要的德语长篇小说排名表。按照规定,每个评委可以提出3本小说。总共有76部小说在这次评选表上有名,但得一票以上的小说只有27部。位居前5名榜首的是罗伯特·穆齐尔的《没有个性的人》(35票),随后是弗兰茨·卡夫卡的《诉讼》(32票)、托马斯·曼的《魔山》(29票)、艾弗烈·德布林的《柏林,亚历山大广场》(18票)和君特·格拉斯的《铁皮鼓》(11票)。



书摘:
晴朗的星空俯视着人类黑暗的家园。克尔考恩宫沉浸在夜的静谧之中。然而,有个金发鬈曲的女郎却把脸埋进枕头里无法人眠。明天,就在明天,一个可爱的人儿,一个最最心爱的人儿,准备离她而去。一阵耳语穿(掠)过阴森、浓密(黑暗)的夜幕:吉萨,留在我这里吧,留在我这里吧(别走,别乘车离去,别冲出去,请,您请坐)。别离开我。可这绝望的宁静既没有耳朵也没有心脏(也没有脚和鼻子)。而那边,只隔着不多的几堵墙,躺着一个没有闭上眼睛的、面色苍白的苗条女人。她那厚实的深色头发散在真丝被上(克尔考恩宫以其真丝被褥而着称)。一阵凉意使她浑身颤抖。她咬紧牙关,仿佛遭受严寒,句号。可她一动不动,逗号,不去替自己把被子盖得更严实,句号。她那修长、冰凉的双手静静地躺在(仿佛遭受严寒,一阵凉意,苗条女人没有闭上眼睛,着名的真丝被褥)床上,句号。她那明亮的目光不安地颤动。在黑暗中四处游移,而她的双唇也在战抖,冒号,引号,罗蓄,破折号,破折号,罗蕾,破折号,引号,小鹅腿,洋葱拌鹅肝。

——您热爱自然吗?我不爱这个。虽然,当我面对那些阿尔卑斯山巨人而站或躺在汹涌的大海之滨的时候,我会产生一种感觉,仿佛原始精神的本原愿意把我带走。这时,某种东西在我全部的四肢里起伏翻腾。我的心被剧烈地震动了,然而,我既没有爱上雄鹰筑巢的地方,也没有爱上矿工采掘地下矿藏的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您热爱体育吗?热爱那令人迷醉的青年运动浪潮吗?热爱政治斗争的嘈杂吗?——

——我不爱。

——您就没热爱过任何东西?

有些人从没热爱过任何东西,而是把心留给了自己,纤尘不染地将它保留,制成木乃伊,您属于这种人吗?

赖因霍尔德抬起眼皮,用两只忧伤的眼睛看着他:“这么说,你有办法啰。”弗兰茨长时间地同他对视,不让自己感到扫兴,那个人只管看好了,要是他能够看出别人是不会被压扁的话,那他就只会让他受用。“真的,这里梅克可以向你证明,我们有经验,我们相信这个。再比如说烧酒;赖因霍尔德,只要你能喝烧酒,我们就来庆贺一番,我请客,所有的账都记在我头上。”弗兰茨挺起胸膛,梅克好奇地凝视着他,赖因霍尔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两个人。赖因霍尔德低下头去,两眼在自己的口袋里搜寻:“你是不是想把我治成个婚姻的奴隶?”“乾杯,赖因霍尔德,婚姻的奴隶也应该活下去,三三得九,让我们像猪一样地喝他个够,赖因霍尔德,一起喝吧,万事开头难,可是没有开头也就没有结尾。”

全体立定。排列成行。向右转,齐步走。赖因霍尔德放下他的咖啡杯。普姆斯站在他的旁边,低声向他耳语了几句,一张肥脸涨得通红,赖因霍尔德耸了耸肩膀。普姆斯于是开始透过厚厚的烟幕吹响号角,发出欢快的啼鸣:“毕勃科普夫,我已经问过您了,您的意见如何,您还要抱住您的一堆废纸不放吗?这能挣几个钱,一张两个芬尼,一个小时五个芬尼,对吧。”接下来是一阵鼓噪,弗兰茨应该同时承接一辆水果推车或蔬菜推车,由普姆斯供货,赚头很大。弗兰茨又想又不想,他不喜欢普姆斯手下的这帮弟兄,他们肯定会骗我的。结巴子赖因霍尔德在一旁沉默。弗兰茨征求他的意见,这时他发现,这个人刚才一直在看他,直到现在才又把视线移进杯子里。“喂,赖因霍尔德,你是怎么想的。”那个人结巴道:“我是、是会跟着一起乾的。”梅克也说,乾嘛不呢,弗兰茨,弗兰茨见状,也答应考虑一下,他不愿意说不,也不愿意说是,他愿意明后天再来一趟,和普姆斯商量这件事情,看看货物的情况,取货,结账,哪个地带对他最好。

大家都走了,酒馆里空荡荡的,普姆斯走了,梅克和毕勃科普夫走了,打酒的柜台旁只剩下一个街头小贩在和老板讨价还价,嫌工钱给的太少了。此时,赖因霍尔德还蹲在他的座位上。他面前放着三只空空的汽水瓶,半杯汽水,还有那只咖啡杯子。他不回家。家里睡着那个金发的特鲁德。他苦思冥想。他站起身来,穿过酒馆,羊毛袜子吊在外面。这人面容凄惨,苍白中透着蜡黄,嘴的附近有两道八字形的凹陷,抬头纹阴森可怖。他又给自己拿来一杯咖啡和一瓶柠檬汽水。

耶利米说,这个男人该死,他相信人,他依靠他的肉体,他的心背叛上帝。他就像荒原上的一个被遗弃的人,不会感到善的来临。他在于旱的沙漠中,在荒芜人间的盐碱地里停留。相侪卜帝的人,他的信心就是我主的人,得到恩赐,得到恩赐,得到恩赐。他就像一棵种在水边的树,树根舒展,扎进溪流。它不会感到炎热的来临,相反,它的枝叶常绿常青,乾旱的年头,它可以无忧无虑,它水不停息地结出果实。这颗心最能骗人,这颗心已经堕落;又有谁能了解它?漆黑浓密的森林里的水,漆黑一团的水,你们是如此的静谧。你们是多么的宁静。当林中狂风肆虐、松树开始弯腰、树枝间的蜘蛛网开始撕裂破碎的时候,你们的表面纹丝不动。可是你们,漆黑一团的水,你们的内部在沸腾,树枝纷纷落下。

因为圣诞节快到了,所以,弗兰茨劳逸结合地推销各种时令商品,上午或下午头枕着鞋带躺上几个小时,先是一个人,后来则是和奥托·吕德斯一起。后者已经失业两年,他的老婆给人家洗衣服。是莉娜,那个胖女人,把他介绍过来的,他是这胖女人的叔叔。他夏天曾在鲁德斯多夫做过几周披流苏、穿制服的薄荷人。弗兰茨和他结伴,走街串巷,辛苦奔波,挨家挨户,按响门铃,然后会合。

有一天,他来到这家小酒馆。那胖女人也在。他此刻的兴致特别高。他狼吞虎咽地吃掉胖女人的夹肉面包片,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又为他们三人要了豌豆猪耳朵。他长时间地抱仆胖女人狂吻,害得她满面通红地趿拉着鞋去取猪耳朵。“她走了,就好了,这个胖女人,奥托。”

“她又不是没有自己落脚的地方。老是趿拉着个鞋跟在你的屁股后面。”

弗兰茨趴到桌上,仰视着吕德斯:“你有什么想法,奥托,出什么事了?”“什么什么事?”“得了,说出来听听吧。”“那好吧,还能有什么事。”

两杯淡的,一杯柠檬。又有一位客人气喘吁吁地走进酒馆,他用手背揩了揩算子,咳了两声:“来杯咖啡。”“加糖吗?”老板娘正在冲洗玻璃杯。“不,但要快点。”

一个头戴棕色运动软帽的青年人在馆子里搜寻,在铁炉旁取暖,找到弗兰茨,随后站到他的身旁:“您见过一个穿黑人衣的人吗,棕色领子,毛皮领子?”“常来这儿吗?”“是的。”同桌上那个年长的转过头来对身边那个脸色苍白的邻座说道:“棕色的皮毛?”后者闷闷不乐:“这里经常有穿棕色毛皮的人来。”那个灰白头发说道:“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谁派您来的?”“这可无关紧要。如果您没有见过他的话。”“这里穿棕色皮毛的人多的是。人家一定要知道,是谁派你来的。”“我可没有必要把我的事情告诉给您。”那脸色苍白的人发起火来:“如果您问他,这里是否来过一个人,那他就可以问您,是谁派您来的。”

那位客人已经站在了下一张桌子旁:“就算是我问他,那么我是淮,也跟他毫不相乾。”“喂,如果您问他,他也就可以反过来问您。否则,您就没有必要去问他。”“我可没有必要告诉他,我是做什么的。”“那他就没有必要告诉您,是不是有个人来过这里。”

那位客人朝门口走去,转过身来说道:“如果您真是这样聪明,那您就永远这样聪明下去吧。”转过身去,拉开门,走了。
桌边的那两个人:“你认识这人吗?我反正是不认识他的。”“这人从没来过这里。天知道,他想要乾什么。”“有过一个巴伐利亚人。”“那家伙,是个莱茵兰人。来自莱茵兰。”

弗兰茨对冻得可怜兮兮的吕德斯咧嘴笑道:“你竟然没有想到。好吧,我有没有钱?”“这么说,你有一些?”

弗兰茨一拳砸在桌子上,松开它,自豪地咧嘴笑道:“那么有多少呢?”吕德斯,这个可怜巴巴的小矮子,弯下身去,一颗被虫蛀空的牙齿发出哧哧的风声:“两个十芬尼,见鬼去吧。”弗兰茨把几张面值为一百马克的钞票往桌上一扔:“瞧,我们现在的情形怎么样。我们仅用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就成了。时间不会比这更长了,打赌。”“真了不得呀!”“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桌子底下,从后面包抄。说真的,奥托,规规矩矩的,靠正当的方式,你懂吗。”


弗兰茨·毕勃科普夫重又背上背包,卖起报纸。他换了一个住处。他离开罗森塔尔门,站在亚历山大广场边上。他完全恢复了昔日的强壮,1米80的块头,他的体重下隆了,行动起来更轻松了。他的头上带着用报纸迭成的帽子。

帝国大厦里的危机警报,人们谈论三月选举,也许是四月选举,路在何方,约瑟夫·维尔特?德国中部的斗争在继续,应该组成一个仲裁人法庭,腾姆佩尔荷伦大街发生抢劫。他把自己的报摊摆在了一铁通向亚历山大大街的那个出口,对面就是乌法电影院,眼镜商弗洛姆又在这边开了一家新店。弗兰茨·毕勃科普夫向明茨大街望下去,他这是第一次站在拥挤的人流里思忖:这里离那两个犹太人大概有多远,他们住得一点也不远,那还是在我第一次倒霉的时候,我不如上他们那里去看上两眼,没准他们能买我一份《民族观察家》。乾嘛不,他们喜不喜欢它,我不管,只要他们买它就行。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咧嘴冷笑起来,那个拖着拖鞋的犹太老头子当时也太滑稽了。他四下环顾,十指僵硬,旁边站着一个发育畸形的矮个子,这人的鼻子完全是扁着长的,恐怕是被人打碎了。帝国大厦里的危机警报,赫伯尔大街17号的那幢楼房因为存在倒塌危险,住户已被迫搬离,渔轮上的谋杀,是反叛者还是疯子。

弗兰茨‘毕勃科普夫和这个畸形人都往自己的手心里哈气。上午的生意萧条。一个上了年纪的乾巴男人,看上去像根刮了胡子的细草,他来到弗兰茨身旁。他戴着一顶绿色的毡帽,他向弗兰茨打听报纸的情况。弗兰茨也问了问他。“同行,这老天爷是不是为你着想,谁知道啊。”“是的,我五十二岁了。”“可不是嘛,所以,五十岁开始来神了。我们在普鲁士那里遇见过这么一个预备役的老上尉,当时他才四十岁,来自萨尔布吕肯,发售彩票的——这就是说,他说,没准他以前雪茄抽多了,他四十岁就开始来神了,是在骶骨部位。他的姿势因此变得十分僵硬。他走起路来像扫帚打滚。他总是让人给自己抹黄油。到了1917年,黄油再也弄不着了,就只好用食用椰子油,上好的植物油,就连这个也是哈喇了的,他于是让人开枪把自己给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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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贴士:
  1. 类似“顶”、“沙发”之类没有营养的文字,对勤劳贡献的楼主来说是令人沮丧的反馈信息。
  2. 提问之前请再仔细看一遍楼主的说明,或许是您遗漏了。
  3. 勿催片。请相信驴友们对分享是富有激情的,如果确有更新版本,您一定能搜索到。
  4. 请勿到处挖坑绊人、招贴广告。既占空间让人厌烦,又没人会搭理,于人于己都无利。
  5. 如果您发现自己的评论不见了,请参考以上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