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您的位置:VeryCD图书文学

图书资源事务区


《[Toiffer选版]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高行健文集》(高行健)影印本[PDF]

  • 状态: 精华资源
  • 摘要: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等
    发行时间1981年
    语言简体中文
  • 时间: 2010/01/20 00:19:26 发布 | 2010/01/21 13:36:00 更新
  • 分类: 图书  文学 

Toiffer

精华资源: 62

全部资源: 68

相关: 分享到新浪微博   转播到腾讯微博   分享到开心网   分享到人人   分享到QQ空间   订阅本资源RSS更新   美味书签  subtitle
该内容尚未提供权利证明,无法提供下载。
中文名[Toiffer选版]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高行健文集
作者高行健
资源格式PDF
版本影印本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等
书号7-2009-2010-1
发行时间1981年
地区大陆
语言简体中文
简介

IPB Image
高行健(1940—) ,原籍江苏泰州,出生于江西赣州。目前为法籍华人。2000年10月12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事后报导中称他为剧作家、画家、小说家、翻译家、导演和评论家。不过,高行健早期在国内,是以创作先锋戏剧著称。他与铁路话剧团创作员刘会远(中共元老谷牧的儿子)合作创作了《车站》《绝对信号》等话剧,由北京人艺演出,引起轰动。后来他又写了《野人》,采用更多探索手法,更展现出艺术魄力和深邃的历史感。《绝对信号》一剧,被列入“共和国50年10部戏剧”。高行健在大陆发表的作品不多,他在1981年发表《现代小说技巧初探》的小说评论,1984年发表中篇小说集《有只鸽子叫红唇儿》。
  他的剧作集《彼岸》(The Other Shore)在一九八六年在大陆“清除精神污染运动”时遭北京当局禁演,,翌年他即离开中国大陆赴法国,隔年再以政治难民的身分定居巴黎市郊的巴纽里,加入法国国籍。因此高行健的主要作品例如长篇小说《灵山》(据说台湾已经有了中文版)、《一个人的圣经》都只能在海外出版。他的画作也已在欧洲和美国展出。在报章中,有人称他为大陆异议作家。

  高行健年表:

  1962年从北京外国语大学毕业后任中国国际书店翻译。1971——1974到干校劳动,后来在皖南山区农村中学任教。1975年回北京,任《中国建设》杂志社法文组组长。1977年调中国作协对外联络委员会工作。1978年开始文学创作。1979年发表散文《巴金在巴黎》中篇小说《寒夜的星辰》。1981年调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任编剧。创作《绝对信号》(于刘会远合作)《车站》《野人》等剧作,引起很大反响,并因其新的戏剧观念和思想内涵而发生争议。他大量吸收了西方现代派的戏剧手法,突破了话剧传统的时间结构,拓宽了戏剧表现空间,探索新的戏剧观念包括舞台观念。论著《现代小说技巧初探》(花城出版社)提出了新的文学观,强调小说要揭示现代社会矛盾,探索人物的内心世界,表现复杂的人性,尝试新的表现手法等,引起广泛的注意和争论。论文《谈小说观和小说技巧》也在1983年遭到批判。另外还出版过小说集《有只鸽子叫红唇儿》理论著作《现代戏剧手段初探》、《对一种现代戏剧的追求》和戏剧作品集《高行健戏剧集》等,90年代定居法国,继续从事创作和绘画,出版小说《灵山》等。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高行健作品一览

  戏剧:《绝对信号》、《野人》、《车站》、《模仿者》、《躲雨》、《行路难》、《喀巴拉山》、《独白》、《冥城》、《彼岸》、《逃亡》、《生死界》、《对话与反诘》、《夜游神》、《山海经传》

  小说及评论集

  《灵山》、《一个人的圣经》、《给我老爷买鱼竿》、《有只鸽子叫红唇儿》、《没有主义》、《现代小说技巧初探》、《高行健戏剧集》、《对一种现代戏剧的追求》


++++++++++++++++++++++++++++++++++++++++++++++++++++++++++

读高行健的《现代小说技巧初探》

--------------------------------------------------------------------------------

作者:凌宇


  在“新、奇、怪”面前读《现代小说技巧初探》
   
1

  前些时听一位老作家讲话,他指出:近年来有些年轻作者的创作脱离生活,一味追求所谓“新、奇、怪”,即盲目模仿西方现代文学的某些技法,走上了邪路。确有此类现象出现。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是下一纸命令,从今不准再阅读和参考西方现代文学的资料,还是反过来加强对西方现代文学的研究和介绍,使一知半解者逐渐成为知其所以然者,使盲目模仿者逐渐成为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的创新者,哪种做法更好呢?当然是第二种办法好。
   
2

  近年来,报刊上散见的介绍西方现代小说发展情况的文章为数已然不少,也已经出版了一些较为系统地介绍作家、作品、流派、技巧的书籍,但是,象这样的书还是很罕见的:集中介绍西方现代小说的写作技巧,在介绍中把对作家作品、流派特色的分析与对中国当前创作实际的考察紧密结合起来,既摆脱了学院式的引经据典、概念阐述之枯燥程式,不拘一格,又体现着深思熟虑、融汇贯通之生动活泼,粗成系统,而且文气流畅,涉笔成趣,读毕不免要掩卷深思。高行健同志的《现代小说技巧初探》,便是这样一本难得的好书。
   
3

  高行健同志的这本书以介绍西方现代小说技巧为主,书名却只题为《现代小说技巧初探》,我以为是大有深意的。书前有老作家叶君健同志的一篇序,写得极好。这篇序文的一个主要论点,是指出小说写作技巧的演变实际上是受时代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所影响的,生产方式的不断创新和变革,生活方式的不断变化和演进,势必推动着艺术表现方式——包括小说,技巧的不断创新和发展。蒸汽机发明后,人类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有了一个极大的变化,从而形成了西方十九世纪以来的新的文学,但随着蒸汽机时代的逐渐结束,这些以狄更斯、巴尔扎克、托尔斯泰……为其辉煌标志的文学,也便成为了古典的东西,现在人类已经跨入了电子和原子时代,并即将进入微电子技术占主导地位的时代,这样,文学,当然首先是小说的写作技巧,也便不能不受其影响,而又有新的发展和变化。所以,现代小说技巧的发展和变化,只不过在西方随着工业革命的发展往往先露了端倪而已,这种小说技巧的发展和变化趋势当然会受到社会制度、民族传统、地域差别……等等因素的影响和制约,但它还是有着一个大体上的总发展趋势,高行健同志此书实际上是对这总趋势的一个粗略考察。因此,他虽然以介绍西方现代小说技巧为主,却又并不拘泥于此,而随时纵向地把中国自古典经“五四”时期到如今的小说技巧发展,以及横向地把一些当代中国小说作者在创作实践中的技巧运用,揉合在一起,加以分析、综合,提出他的一家之言,所以书名称作《现代小说技巧初探》。要说特色,这恐怕是此书的第一个特色吧!
   
4

  小说技巧有没有阶级性?叶君健同志的序文,写得是很周到的。他大体上的意思,我体会是说一个时代的社会生产方式会影响、改变、推进一个时代的生活方式,从而影响、改变、推进小说技巧的发展,但这也仅仅是就小说技巧而言,小说的内容、主题思想、倾向性、社会功能等等方面的问题,则容当另论。高行健同志的立论也是这样一个前提,他考察和研究的也仅止是现代小说技巧的演变和发展。当然,他们都强调了技巧要为内容服务这一点。那么,读者势必会问:同一种技巧,是否能为不同的内容服务呢?具体来说,西方现代资产阶级作家的体现资产阶级思想、趣味、感情的小说所使用的技巧,中国当代无产阶级作家可否用来体现无产阶级的思想、趣味和感情?《现代小说技巧初探》对此作了肯定性的回答。这种观点究竟对与不对,当然可以争鸣。但至少在我看来,该书在阐述这一观点时有着雄辩的说服力。比如在“意识流”这一节中,作者先对意识流这一精神现象作了如下判断:“现代心理学家们发现,人的心理活动并不总是合乎逻辑的演绎,思想与感情,意识与下意识、意志与冲动与激情与欲望与任性,等等,象一条幽暗的河流,从生到死,长流不歇,即使处在睡眠状态,也难以中断。而理性的思维活动则不过是这条幽暗的河流中的若干亮着灯火的航标。现代文学描模人的内心世界的时候,不能不把握这个特点。这也就是意识流这种现代叙述语言产生的根据。”作者在指出“意识流”技巧的出现是以现代心理学研究为背景的(而心理学的确立又与现代生产方式的变革有关)以后,接着论述说:“而心理活动的这般规律非英国人、法国人或德国人所专有,俄罗斯人、日本人或也用英语思维的美国人,当然也包括说汉语的中国人,其思维与感受的方式应该说本质上并无不同之处。工人和资本家,总统和车夫,他们的思想感情可以有阶级意识与政治态度上极大的差异,以及文化程度的差异和性格的差异,而心理规律毕竟相同,都可以用意识流这种文学语言来描模他们各自的内心世界,复述他们的精神活动。腐朽的资本家和反动的政客并不等于用来描述他们的这种语言工具也腐朽,也反动,恰如记载帝王的无量功德的文言文本身无罪一样。”看起来作者似乎是遵循着斯大林关于语言文字不是上层建筑等论断在进行思考,小说技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运用语言文字的技巧,同一技巧对不同的政治、哲学、思想、情感倾向的适应度是否相等,每一种小说技巧的独立性和可用度是否都能达到相同水平,作者基本上都给予了肯定性的答复,但我以为这是一个颇高深的理论问题,似乎还不宜轻易作出最后的结论。
   
5

  小说技巧既然随一个时代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而不断丰富、变化,那么,新、奇、怪实际上乃是一种正常的现象。《现代小说技巧初探》一书不但不回避、贬低新、奇、怪,而且,它实际上恰恰是在为新、奇、怪的现代小说技巧寻求理论上的依据和实践中的成绩,以证明其合理性、进步性及可用性。偏激吗?片面吗?也许,但读这本书的时候,你不能不被那接踵而来、七穿八达、融汇贯通、有理有据而又娓娓动听的论述所吸引、所征服。该书共分十七章,几乎涉及到西方现代文学各种流派的各种写作技巧,如“意识流”、“怪诞与非逻辑”、“象征”、“艺术的抽象”、“超现实主义”、“黑色幽默”……等等,而且对绝大多数西方现代文学流派所使用到的写作技巧,都结合实例对其表现力作了充分的肯定,这种肯定或许会给予人一定的刺激性和冲击力。不过,我们对于某些封建社会的小说和大批西方古典小说的那种写作技巧,为什么却往往受之安然,甚至引以为艺术批评的当然尺度呢?叶君健同志在该书的序文里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现在的欣赏趣味,根据我们所出版的一些外国作品及其印数看,似乎是仍停留在蒸汽机时代。我们欣赏欧洲十八世纪的作品,如巴尔扎克和狄更斯的作品,甚至更早的《基度山恩仇记》,超过现代的作品。至于本国作品,现在还有一个奇特现象,有些人欣赏《七侠五义》,似乎超过了任何现代中国作家的作品——如果新华书店的定货能作为判断一部作品的欣赏价值的标准的话。这种‘欣赏’趣味恐怕还大有封建时代的味道。这种现象的形成也可能是我们多年来无形中在文化上与世隔绝的结果。”所以,我们必须打开窗户朝外看,了解现代世界文化——包括现代小说写作技巧——的状况与发展趋势。高行健同志的这本书即是一本四面开窗的书。当然,窗户乍开,八面来风,抵抗力弱的人,是会受风感冒的。有些作者,特别是年轻的作者,对西方现代小说的发展、演变及其写作技巧的精髓并没有真正搞清楚,更没有从现代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所带来的读者文化水准、思维方式、艺术趣味、欣赏习惯方面的变化这一角度,来考虑写作技巧的运用,而是生吞活剥、盲目模仿,乃至于从写作的内容和政治思想倾向上,去往西方资产阶级的偏见上靠,那样的“新、奇、怪”,就确实有问题了。
   
6

  《现代小说技巧初探》基本上以技巧的超阶级、超民族为论述的前提,而且致力于对我国一般作者和读者还不甚熟悉的西方现代小说技巧作肯定性的介绍,但论述中还是注意把握形式为内容服务、不能单纯耍弄技巧这一原则的,例如在《怪诞与非逻辑》这一节最后,作者严肃地指出:“怪诞和非逻辑是理性的产物,是用来创造一种抽象化了的现代艺术形象的有力工具,它们本身并不是艺术创作的目的。但如果盲目追求怪诞,一味崇尚非逻辑的方法,把两者作为一种新的艺术宗教来膜拜,听任下意识的摆布,不知其所云,则是不可取的。”对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西方出现的超现实主义文学流派,作者一方面指出:“作为一种文学现象,在语言艺术上给予语言规范的冲击,对于现代文学语言的发展……产生了不容忽视的作用。超现实主义在语言艺术上的试验促使现代文学发现了语言本身无比丰富的可塑性。”另一方面又指出:“……(超现实主义文学)也给语言造成了一种无政府状态的混乱,一些读者不明白、作者也不明白的莫名其妙的胡话也在文学作品中出现了……其实是盲目地追求革新者的一种蒙昧。一味革新而忘却了革新的目的,就会落到适得其反的可悲境地。”进而又总结说:“对语言手段的探索服从于文学创作的目的。文学服务于人生,服务于社会,不管文学家自己是否认可……倘单纯迷恋手段而失去了目标,自然免不了有空虚之感。”这种分析我以为是比较中肯的。可惜作者没有把这种冷静的分析精神贯串全书。即便小说技巧本身确实是超阶级、超民族可以通用的一种写作手段吧,读者也不禁要问:难道所有的西方现代小说技巧,都是好的写作手段吗?都值得掌握和借鉴吗?统观全书,这方面的分析是很欠缺的。当然我们不能苛求作者,要他提供一个准确、全面的答案,但朝这个方面深入探索一下,提供一些思考的线索,或许对读者将更有益吧。作者认为小说技巧是超民族的,却没有回避文学创作的民族形式这一问题,在《现代技巧与民族精神》这一章中,作者明确地提出了他的观点:“对用语言进行创作的作家来说,民族特色首先在于作家运用本民族语言的艺术特色……用民族语言来进行文学创作,必然会把本民族的文化传统、生活方式、思维习惯带进作品中去。作家哪怕再怎样借鉴外国文学的手法,只要是用道道地地的中文写作,就肯定会带上本民族的色彩。作家倘对本民族文化的修养越高,这种民族特色就越鲜明。……不管作家使用什么样的手法,只要他用的是民族语言,写的又是他本民族人民的生活,越写得生动,就越见其民族精神。”然而这一论点显然也是需要经受争鸣的考验的。我总觉得他的思路方向是对的,但具体论述时似乎失之于简单化。如果只要使用民族语言写作就必然会体现出民族性,那么民族性这一问题的提出便成为多余的了。显然这里面还包含着更复杂更奥秘的因素,技巧本身的特点究竟是否在一定程度上也体现着民族的特征呢?
   
7

  新、奇、怪并不可怕。随着时代的发展,小说创作总要在技巧上不断突破、不断创新,只要是顺理成章的新、水到渠成的奇、瓜熟蒂落的怪,不但都可成立,而且必然会对读者产生新的吸引力和新的愉悦感。我们要反对的是形式主义的玩弄技巧,反对那种盲目照搬的“新”、囫囵吞枣的“奇”、装腔作势的“怪”。读毕《现代小说技巧初探》,在这一点上肯定能有最突出的收获。我们应当承认,在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上,我们生产资料的公有制和社会生活的民主集中制等都是先进的,但同西方发达国家相比,我们中国的文明程度从物质水平上看还相当落后,我们的小说作者所面对的广大读者的文化水乎是参差不齐、而且绝大多数是只受过中等和初等教育的。因此,采用比古典的讲故事技巧更为新颖的现代小说技巧写小说,恐怕还不能搞得太急,面铺得也不能太大,甚至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完全采用现代小说技巧写作的小说都还只能算是一种为数不多的实验性作品,基本上采用中国古典和西方蒸汽机时代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技巧创作的小说,还将是小说创作中的主流。在这种情况下,我以为更要紧的是强调借鉴,强调把西方现代小说技巧中的易消化者,尽量渗透进中国当代的小说创作之中,以渐进法推动中国小说技巧的革新,而不宜笼统地鼓吹一种世界性的现代小说技巧。这方面强调过份,则有曲高和寡、脱离多数之弊。《现代小说技巧初探》对古典小说技巧的种种“法规”进行了强有力的冲击,意义是很重大的,但似乎顾及中国当前实际情况不够(需知:在中国的铁路上还奔跑着为数不少的蒸汽机!),特别是最后一章《未来的小说》,似乎立论和推测都走得过远,显得有些浮飘。倘若该书仅止是介绍西方现代小说技巧的发展状况,则不必这样苛求,但该书是紧密结合我们中国作者应当如何写小说这一角度来论述的,所以,我便诚挚地提出这个想法,供高行健同志在修订再版时参考。
  一九八二年三月六日写于北京垂杨柳(《现代小说技巧初探》,高行健著,花城出版社一九八一年九月第一版,0.39元)



目录

作品
[编辑] 戏剧
《绝对信号》,(与刘会远合作),实验剧作
1982年,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首演;
1992年,在台湾上演。
《车站》,实验剧作
1983年,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首演;
1984年,在南斯拉夫上演;
1986年,在香港由第四线剧社演出;
1988年,在英国上演;
1992年,在奥地利上演;
1999年,在日本上演。
《野人》,大型剧作
1985年,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首演;
1988年,在德国汉堡上演;
1990年,在香港上演。
《高行健戏剧集》,戏剧集
1985年,由群众出版社出版,收录了《绝对信号》、《车站》、《独白》(独角戏)、《野人》,以及现代折子戏四篇:《模仿者》、《躲雨》、《行路难》、《喀巴拉山口》。
《彼岸》,实验剧作
1986年,在北京文学刊物《十月》发表;
1990年,在台湾上演;
1994年,瑞典皇家剧院出版瑞典文版剧作选《彼岸》,译者马悦然。
1995年,香港演艺学院,高行健执导。
《躲雨》
1987年,在瑞典上演。
《冥城》,舞剧
1988年,在香港上演。
《声声慢变奏》,舞剧
1989年,在美国上演。
《逃亡》,剧作
1990年,在《今天》第一期发表;
1990年,在瑞典皇剧院首演;
1992年,在德国、波兰上演;
1994年,在法国上演。
1997年,在日本、非洲贝宁和科特迪瓦上演。
《生死界》,剧作
1991年,在《今天》第二期发表;
1992年,由法国文化部赞助,在巴黎圆环剧院首演,后参加"阿维农戏剧节";
1994年,分别在澳大利亚悉尼、意大利"当代世界戏剧节"上演,高行健执导;
1996年,在波兰上演;
1996年,在美国上演,高行健执导。
《山海经传》
1992年,由香港天地图书公司出版。
《对话与反诘》,剧作
1992年,在《今天》第二期发表,法文版也同时发表;
1992年,在维也纳首演,高行健执导;
1995年,在巴黎莫里哀剧院上演,高行健执导;
1999年,在巴黎再度上演,高行健执导。
《周未四重奏》,剧作
1996年,由香港新世纪出版社出版。
《夜游神》
1999年,在法国阿维农戏剧节首演。
《八月雪》,现代禅剧、京剧
2000年,由台湾联经出版社出版;
2002年12月19日,在台北首演。
[编辑] 小说及论著
《灵山》,长篇小说
1990年,由台湾联经出版社出版。
1992年,瑞典文版出版,译者为马悦然。
1995年,法文版出版,译者为杜特莱。
2000年,英文版出版,译者陈顺妍(Mabell Lee)。
《一个人的圣经》,长篇小说
1999年,由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出版;
2000年,法文版出版,译者为杜特莱。
《给我老爷买鱼竿》,小说集
1989年,由台湾联合文学出版社出版。
《有只鸽子叫红唇儿》,中短篇小说集
1984年,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收录了《有只鸽子叫红唇儿》、《寒夜的星辰》。
《没有主义》,文艺论文集
1996年,由香港天地图地公司出版。
《现代小说技巧初探》,文艺论著
1981年,由花城出版社出版。
《对一种现代戏剧的追求》,戏剧论文集
1988年,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
《高行健戏剧六种》
1995年,由台湾帝教出版社出版。
《高行健·2000年文库-当代中国文库精读》
1999年,由香港明报出版社出版。

正在读取……

这里是其它用户补充的资源(我也要补充):

暂无补充资源
正在加载,请稍等...

点击查看所有11网友评论

该资源评论已被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