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兰特1973年接受意大利著名女记者法拉奇采访时,谈到了自己当时采取这一出人意外的行动的感受。他说:“我明确区分罪过和责任。我问心无愧,而且我认为把纳粹的罪过归咎于我国人民和我们这一代人是不公平的,罪过只能由希特勒等发动二战的战犯去承担。尽管我很早就离开德国(二战期间勃兰特流亡国外,从事反法西斯斗争),但对希特勒上台搞法西斯主义,我也感到有连带责任。出任德国总理后,我更感到自己有替纳粹时代的德国认罪赎罪的社会责任。那天早晨醒来时,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觉得自己不能只限于给纪念碑献一个花圈。我本能地预感到将有意外的事情发生,尽管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献完花圈后我突然感到有下跪的必要,这就是下意识吧?”
你再一次引用我引用过的话想说明什么?
我在第一次引用的时候就完整的进行了引用,并没有回避任何部分。
这句话表达了勃兰特对于二战“罪责”的态度:
1,罪责两分,纳粹有罪而德国人民无罪,罪过由战犯承担。
2,勃兰特问心无愧,认为让德国人民和参战那一代人承担罪过不公平。
3,在谈及连带责任的时候,从这个翻译文稿看,勃兰特偷掉了“有连带责任”的主体,谁有?是他个人还是全德人民?这句话在责任主体上存在暧昧性。
4,勃兰特认为出任德国总理的他有认罪赎罪的社会责任,请注意这个责任的主体是出任德国总理的他。
5,关于下跪的意识产生以及行为的主体是勃兰特本人,也就是他这一行为不代表德国人民,也没有获得授权。
勃兰特当然是很伟大的,他这段话表明的态度虽然比日本主流声音要进步一些,但距离也就中左到中右那么远。
而且这本日本学者撰写的《战后责任论》中提到了德国部分学者也有“大屠杀否认论”,德国历史学界也围绕二战责任问题产生了“历史学家的争论”。
既然你一直自诩是一个优秀的研究者,那你自然明白,如果你完全否认这些思想在德国学界的存在,那只能证明你对德国的研究还不够深入。
你在本帖前半部分提出的观点
实际上就是,由日本国民有责论和罪责一元论推出的日本原罪论
你证明你理论的主要手段之一就是日本和德国的比较论证。
但如果擅长英语德语的你,对于德国的思想动向还没有深入彻底的研究,那么不擅长日语的你对于日本的研究成果是否有效,这还是存在怀疑的。
至于你说的什么CCTV报道受害劳工去日本讨权受日本企业冷遇之类的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据,CCTV还报道过日本律师团体常年自愿自费帮助中国受害劳工去日本讨权,这两者该如何衡量?





barneybarney
2009/06/28 12:19:04 5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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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日文,我懂德文,我英语专业八级,德语四级,知道德国人是怎么认罪的,所以知道日本人是怎么不认罪的。”
上面是你前面的言论。
你的思想从认为日本人是“不认罪的”进化到日本人认罪还“不足够”,这已经进步很快了。
你酸我两句不打紧,你能向正确的方向迈进一步就好,不愧是懂三语的精英留学生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