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日本已经无法向97年时,那样无耻否认南京大屠杀的事实了,否认,世界也不相信他们.能有今天,除了祖国强大之外,我们不因该忘记张纯如这样的人!
原因是此书漏洞错误颇多,史学界对其评价很低,但在西方社会影响巨大,为日人心头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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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真正不得不写的一本书。我写,是出自义愤。即使拿不到一分钱,我也不在乎。让世界知道1937年在南京发生了什么事,对我来讲,这才是重要的。” ——张纯如
这里所说的记忆,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南京制造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而张纯如最为引人注目之处,就是她为南京30万冤魂的惊世呼喊。她写下的历史纪实著作《南京暴行》引起了美国乃至西方世界对这段历史的关注,也唤醒了包括国人在内的华人世界对这段历史的记忆。
1997年出版的《南京暴行》在一个月内就打入美国最受重视的《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并被评为年度最受读者喜爱的书籍。在《洛杉矶时报》、《今日美国》等著名畅销书专栏中,《南京暴行》也是榜上有名。美国《新闻周刊》对这本书的评论是:对二战中最令人发指的一幕作了果敢的回顾,改变了所有英语国家都没有南京大屠杀这一历史事件详细记载的状况。
要让所有的人了解1937年的南京!
作者简介:![]()
张纯如,在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出生,在伊利诺州长大。1989年从伊利诺大学毕业后,曾在美联社和芝加哥论坛报当记者,后来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写作学位,并开始全职写作和演说。
张纯如出身书香门第,祖父是抗日国军将领张铁军,后曾为台湾中华日报总主笔。其父当年是台大物理系“状元”,其专著《量子场论》在美国理论物理学术界颇有影响。张纯如的母亲一直从事生物化学的研究工作。
张纯如曾荣膺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美国华人团体“年度女性”称号,并且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太平洋文化基金会”及“哈利·杜尔门图书馆”赞助。张纯如曾成为世界最著名的文摘杂志《读者文摘》的封面人物,受到许多电视节目邀请,包括著名新闻访谈节目《夜线》(Nightline)和《吉姆莱赫新闻时间》(NewsHour With Jim Lehrer),也为多家出版物(包括《纽约时报》和《新闻周刊》)写稿。她与NBA体育明星“东方小巨人”姚明、著名钢琴家郎朗被誉为当下美国最引人瞩目的三位华人青年。
1997年,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被二战遗忘的浩劫》在美国出版。与南京大屠杀有关的研讨会也因此在美国哈佛及斯坦福等大学举行,美国新闻媒介都大幅报道了南京大屠杀。张纯如自己也曾到纽约等地作关于这段历史的演讲。《南京大屠杀》是首部全面记录当年日军血洗南京城暴行的英文著作,曾连续5个月被列为《纽约时报》书评的最佳畅销书,引起英语世界对二次大战时日本在中国实施暴行的关注。1998年4月,东方出版社翻译的20万字《南京大屠杀:被二战遗忘的浩劫》中译本在北京出版。
2004年11月9日,张纯如突然在美国加州自己的轿车内用手枪自杀身亡。有消息推测,年仅36岁的她可能因患抑郁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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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3月28日,张纯如出生在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一个华裔移民家庭中。纯如的父亲张绍进、母亲张盈盈都是哈佛大学的博士,祖父张铁君原籍南京,是一位著名的老报人。纯如之名出自《论语》: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纯如,意思是和谐美好,既有父母思念故国的苦涩,也有父母对女儿所寄托的期许。
张纯如进入伊利诺伊大学先是攻读计算机专业,但到20岁时,她放弃了即将到手的计算机专业学位,毅然转学新闻专业。1989年从伊利诺伊大学新闻系毕业后,她先是在美联社和《芝加哥论坛报》担任记者,又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了写作硕士学位,从此开始了专业写作的道路。她的第一本书《蚕丝——中国飞弹之父钱学森》广受好评,也因此赢得了美国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并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太平洋文化基金会等的赞助。
1988年,在伊利诺伊大学的一次联谊会上,明眸亮齿、身材高挑的张纯如与白人男孩道格拉斯一见钟情,从此坠入了爱河。一年后,两人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订婚。1991年8月17日,23岁的张纯如与当时已在硅谷担任工程师的道格拉斯结婚,组成了一个幸福家庭。就在两年前,她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克里斯托弗。
1997年12月,南京大屠杀60周年。张纯如在此前用近三年的时间,在世界各地访问了许多幸存者,参阅了大量的历史文献,在各种触目惊心的资料的基础上,撰写、出版了英文版《南京暴行》。此书一经问世,就震惊了西方世界,在随后数年内再版十余次,迄今印数已近百万册。纯如用自己无可挑剔的努力和勇气,直面了人类历史上那一段惨绝人寰的记忆,她告诉世人:人类同胞相残的历史是漫长而凄惨的,而没有哪几次劫难能与二战期间的南京大屠杀相比。哈佛历史系系主任、中国现代史教授威廉·柯比在该书《序言》中写道:“南京的暴行在西方已几乎被人们遗忘,所以,本书的问世尤显重要。张小姐把它称作‘被遗忘的大屠杀’,将二战期间在欧洲和亚洲发生的对数百万无辜者的屠杀联系在一起。”
性格文静的张纯如从小就喜欢写作,喜欢这种自由表达的方式。在她看来,写作是传播社会良知。真正的作家不是玩文字游戏,而要通过文字来传达社会所需要的思想和感情。童年的时候,纯如与父母谈话时,父母经常会提到遥远的1937年,在大洋彼岸一个叫南京的城市里发生了些什么,她的祖父如何逃离那个人间地狱,滔滔长江水如何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1994年12月,当张纯如在加州第一次看到南京大屠杀的黑白照片时,更是感到了无比的愤怒。的确有南京,的确存在大屠杀,但是为什么有人否认它,而且在所有的英文非小说类书籍里,居然没有一本提及这段本不应该被遗忘的历史?纯如为这一现象震惊了,几乎所有的西方人都知道希特勒的罪行,却无人知晓日本人在中国进行的大屠杀。她为此感到阵阵心悸。
对于在美国这样的物质社会来说,一个年轻女孩花几年时间去写一本历史著作,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年轻人都要争分夺秒地奋斗赚钱、成家立业。不过,这位当时只有25岁的女孩有一个念头:“这本书能不能赚钱我不管,对我来说,我就是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了解1937年南京发生的事情。”《南京暴行》出版后,她对美国读者的热情反应也感到意外,她说,“这本书虽然重要,但我以为只会得到图书馆的垂青。”但纯如也相信,真相是不可毁灭的,大家要同心协力,以确保真相被保存、被牢记。
在“火炉”南京,她每天工作超过10小时
为了撰写《南京暴行》,纯如收集了中文、日文、德文和英文的大量资料,以及从未出版的日记、笔记、信函、政府报告的原始材料,她甚至查阅了东京战犯审判记录稿,也通过书信联系日本的二战老兵。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与纯如有过多次交往,他一直很钦佩张纯如的执著、知性和追求真相的勇气。他在评价《南京暴行》一书时就说,很长时间以来,西方国家只知道纳粹屠杀犹太人,不知道侵华日军在二战中曾经疯狂地屠杀中国人,国际舆论只谴责纳粹在二战中的暴行,很少抨击日本军国主义在二战中的暴行。这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二战胜利以来的几十年光阴中,在西方主流社会中有关日军侵华史实的宣传太少,声音太弱。而此时有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愿意站出来,这种精神实在难能可贵。
关于纯如的死去,朱成山非常痛惜,他曾对记者说,“对于纯如的父母和孩子,他们失去的是女儿和母亲;对于中国人,他们失去的是一个正直的同胞和朋友;而对于整个世界,他们失去的则是一个勇于说真话并努力让别人相信事实的人。”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所长王卫星曾帮助张纯如收集了大量的史实资料。他回忆说,1995年7月,张纯如在南京待了25天左右,“她那时才27岁,由于气候不适应,经常感冒,但她的工作一点也不耽误。当时南京的天气很热,她不顾自己的身体,把大部分时间用在采访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寻访日军暴行发生地以及翻阅国内资料上,每天工作时间有10小时以上。”当时担任纯如翻译的杨夏鸣副教授回忆说:“她的中文水平一般,不能读懂中文资料,所以我要逐字逐句为她翻译。她很认真,更十分严谨,常常用美国材料与中文材料核对事实。她听不大懂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方言,但她全录下来了。她这个人通常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真觉得她有些偏执。” 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中,张纯如最大的收获便是使中国人民找到了“中国的辛德勒”——约翰·拉贝先生,找到了拉贝详细记录南京大屠杀的日记。
今天,详细记录了五百多起惨案的《拉贝日记》已经被翻译成中、英、日等多种文字,保存在德、日、美、中等国家的档案馆里,成为历史的见证。 纯如发现的不只是《拉贝日记》,还有一份珍贵的史料:《魏特琳日记》。20世纪30年代,明妮·魏特琳女士担任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院长和教育系主任,身后留下了一部日记,其中详细记载了她亲身经历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罪行,以及此后数年间日军在南京实施殖民统治的情况。由于保护了大量南京妇女免遭日本侵略军的蹂躏,沃特林女士一直为南京市民所铭记,也是纯如最为崇拜的人。不过,这些日记却在美国耶鲁大学特藏室里沉睡多年。纯如走了,但她发现的《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与《南京暴行》一道,成为向世界人民昭示侵华日军南京暴行的铁证。
抨击掩盖历史可耻行径的斗士
众所周知,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背景是非常复杂的,在这部极为严肃的著作震惊美国和整个世界的同时,也必然引起了某些无端的质疑和粗暴指责,特别是对于不少不愿正视历史的日本人而言,张纯如的书无疑是“公然挑衅”。在这种情形下,《南京暴行》一书也让张纯如成为积极参与维护抗日战争史实的社会活动家,以及抨击日本掩盖历史可耻行径的斗士。
1998年,日本驻美大使齐藤邦彦公开发表声明,污蔑《南京暴行》是“非常错误的描写”。这一声明立即遭到中国驻美大使馆以及美国各华侨团体的一致抗议,并敦促日本政府撤换大使一职。张纯如后来与这个日本大使一同接受“吉姆·里勒尔新闻节目”电视访谈时,日本大使居然含糊地宣称日本政府“多次为日军成员犯下的残酷暴行道歉”,张纯如当场指出,正是日本使用的含混字眼使中国人感到愤怒。她还重申了自己写作《南京暴行》的两个基本观点:一是日本政府从未为南京大屠杀作过认真的道歉;二是在过去几十年中,日本政府在学校教科书中从来就是掩盖、歪曲和淡化南京大屠杀。纯如说,只有认罪,日本才会变成一个更好的民族。不过,由于受到日本右翼势力的威胁,迄今还没有一家日本出版社敢于出版《南京暴行》的日文版。
2001年9月,在一次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张纯如第一个登台发言。她的演讲博得了与会者长时间的掌声,但也遭到别有用心的日本人的攻击。当场就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向张纯如发难,蛮横提出了所谓的“疑问”,张立即据理驳斥,批得两个日本人语无伦次。到会的许多专家学者也站在张的一边批驳日本人,两个日本人只得悻然离开了会场。
在纯如辞世前,正在进行她的第四本书的工作。这本书主要是描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菲律宾巴丹半岛和日军作战的美军坦克营官兵,他们后来被日军拘禁并残忍虐待。在一次去菲律宾做调查的旅行中,身心崩溃的纯如患上了抑郁症,曾一度不得不住院治疗,此后她一直承受着抑郁症的折磨。
许多学者认为,从《南京暴行》到她新近写作的美国二战被俘军人受日军虐待的历史,都是尽显人性恶劣、残忍血腥的历史。这些内容也与张纯如的病因不无关联。在《南京暴行》的写作过程中,纯如就经常“气得发抖、失眠噩梦、体重减轻、头发掉落”。也有人说,对人类的绝望是纯如自杀的主要原因。张纯如曾说,写作使得她对人性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既有做出最伟大事业的潜能,也有犯下最邪恶罪行的潜能——人性中扭曲的东西会使最令人难以言说的罪恶在瞬间变成平常琐事。读过她的书,许多读者都会对人类的兽性和仇恨,产生愤怒与绝望。作为作者,纯如是在长期忍受这种愤怒而绝望的煎熬,她的忧郁症也许早已埋下了根苗。
纯如辞世后,她的出版经纪人苏姗·拉比纳说:“我和她经常通话,最近她告诉我,她无法继续完成这个写作计划了。很显然,她感到很悲伤。”纯如的丈夫道格拉斯也认为,是工作害了她。她多年来调查日军二战时期的暴行,从《南京暴行》到她近来准备写的新书,接触的全都是无比残忍和血腥的历史事实,一个个悲惨故事反反复复地让她陷入痛苦深渊,加上艰苦的采访和写作,最终导致她崩溃。
道格拉斯还说,纯如是工作狂,工作异常投入,“她总是把自己推向极限,经常工作到累倒为止。”张纯如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习惯,她每天下午5时起床,晚上等丈夫睡觉后开始写作,直到丈夫早上8时上班,她才去睡觉。这样,她可确保写作时的投入,不受任何外界影响。
2004年8月,张纯如飞往肯塔基州采访,但一抵达目的地就病倒了,住院治疗三天后飞回旧金山。工作不顺让她很沮丧,她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但她放不下手头的工作,很快又埋头整理写作材料。此后张纯如精神状态时好时坏,9月就有过一次自杀的苗头。到10月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恶化,无法照顾幼子,夫妇俩将儿子送到伊利诺伊州的外公外婆家照看。但是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纯如死前留下了一张纸条,要求家人记住她生病前的样子,她说:“我曾认真生活,为目标、写作和家人真诚奉献过。”她的遗体葬在在加州洛斯盖多圣安东尼牧场的天堂之门公墓,墓碑上写有这样的话:“挚爱的妻和母亲,作家、历史家,人权斗士。”
在她的网上祭奠堂的挽联中这样写道:
历经千辛示倭鬼恶昭告世界中华第一人,
自古有死太息青云一瞬如君摇落更堪悲。
关于Iris和<The Rape of Nanking>可以参看以下网址的更多链接:More About Iris and her book-The Rape of Nanking
CONTENTS
Foreword by Willam C. Kirby Introduction
PARTⅠ
1 The PAth to Nanking
2 Six Weeks to Nanking
3 The Fall of Nanking
4 Six Weeks of Horror
5 The Nanking Safety Zone
PARTⅡ
6 What the World Knew
7 The Occupation of Nanking
8 Judgment Day
9 The Fate of the Survivors
PARTⅢ
10 The Forgootten Holocaust
A Second Rape
Epilogue
Acknowledgments
Notes
In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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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网上找到出处,有兴趣可以一看:
枕流漱石
南朝 宋 刘义庆 《世说新语·排调》:“ 孙子荆 年少时欲隐,语 王武子 当枕石漱流,误曰漱石枕流。 王 曰:‘流可枕石可漱乎?’ 孙 曰:‘所以枕流,欲洗其耳;所以漱石,欲礪其齿。’”后以喻隐居山林。 明 王錂 《春芜记·访友》:“湖海伴渔樵,任尘埃暗寳刀,枕流漱石吾堪老。” 清 褚人穫 《坚瓠广集·刘时卿语》:“时而我用也,累裀列鼎不为侈;时而我舍也,枕流漱石不为枯。如是而已耳。”参见“ 枕石漱流 ”。
枕石漱流
枕山石,漱涧流。喻指隐居山林的生活。 三国 魏 曹操 《秋胡行》之一:“遨游八极,枕石漱流饮泉。”《三国志·蜀志·彭羕传》:“伏见处士 緜竹秦宓 ……枕石漱流,吟咏緼袍,偃息於仁义之途,恬淡於浩然之域。” 唐 王勃 《广州宝庄严寺舍利塔碑》:“紫萝山径,居藏胜缘,青松磵户,坐谐幽致,枕石漱流者久之。” 明 唐顺之 《送彭通判致仕序》:“故曰去就有二途而仕隐无两道,苟徒枕石嗽流,嘲弄烟月以为旷达,而曰世与我既相违矣,则余又何敢以此望君,且非君所以自待也。”
在一个小时之前,我还准备把此帖继续下去,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与驴友Scaty之间发生的一些事,使我做出如下的决定:
收回对本资源的所有评价与议论,退出此帖不在发言。
我曾许诺,对拂晓凌云的提问给予回应,未能践诺,在此对你正式道歉。
收回对SWC的回帖,对不起我说过头了。
感谢dongfuzi对回帖的点评,受益良多。
自食其言本不是我的作风,其具体原因大家感兴趣的话,请参看
http://www.VeryCD.com/groups/@g2386058/648535.topic
看到19楼,之后到这里
http://www.VeryCD.com/topics/2749874/comme...t4582000
(拉贝日记资源网友评论的第22页,1082,1088楼留言)
整个过程就清楚了。
(我想保持组内回帖的原状,请大家手下留情,不要在该组回帖)
这件事让我感到之前自己的言行很愚蠢,不愿意重复相同的错误。
与大家相处的时间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谢谢。
突然想起以前写论文时搜到的资料哦
可以上万方搜索“南京大屠杀”就有……
名字我不记得了
是讲日本史学界关于南京大屠杀研究流派的文章,其实主要有三个而不是两个:“虚构派”(这群狗日的龟孙子要下地狱滴),折中派(有说杀了二十万有说只杀了几万平民),还有一派是完全同意中国的观点(虽然人数不多),当然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论文中提到的一个日本学者的话(大概是这个意思):
“不用调查,南京大屠杀事件,中国怎么说就是怎么样!就像美国炸广岛日本怎么说就怎么样。”
人家日本学者都有这个觉悟,我们中国的愤愤能不能也学着点呢?
别一天到晚觉得自己为了反驳而反驳就是真知灼见了!
(当然你是日本人就例外,别以为自己会几个生僻成语就会中文了,字如其人,文由心生,学了文字,学不来精神。中国讲的是“仁”,很简单的字,很不简单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忘记历史就会重复历史!
枕木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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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DVD版本哪儿去了?还用得着网友自己贴链接?(你自己搜索一下看看)
对几个问题的答复:
也不知道你从哪儿转过来的,显然作者没有什么历史知识。
谁说日本没道歉过?前首相村山富市的著名讲话被中国政府所接受,你还非要首相下跪拍上几张照片才满意?
http://ja.wikipedia.org/wiki/%E6%9D%91%E5%...E8%A9%B1
http://ja.wikipedia.org/wiki/%E6%AD%B4%E5%...E8%AD%98
虽然日本官员时不时口误,失言,但作为政府已经正式谢罪,至于中国老百姓接受不接受,那是另一回事。
国人大多对伟大领袖放弃战争赔款一事耿耿于怀。事实是作为对赦免战犯的回报,日本长期以“援助贷款”的名义对中国给予资金援助,北京的西客站就是其众多项目之一,而我国政府很少对国人宣传这一点。
看来这位评论者特别想看“百人斩”。
其实“百人斩”是否存在,史学界尚有争论,所以导演没拍可以说是明智之举。(田中正明著【南京大屠杀的虚构】中,考证了百人斩不过是军部为鼓舞士气鼓动记者虚构出来的“英雄”,之后,志志木彰在《中国》(昭和四十六年十二月号)发表文章证实确有其事,二者争论不下至今未有定论-----见秦郁金彦著《南京事件》九十页注解)
你很失望是当然的了。
事实是蒋介石下令死守,而现场总指挥卫戍司令唐生智立场并不坚定,十二月十二日下午唐下令撤退时早已大势已去,大量军人混入百姓群中引发日军对普通百姓反复扫荡。史学界有这样的观点:如果唐生智下令秩序井然的投降,或许屠城事件不会发生。
以上更是可笑,请明示什么时间,什么指令以利学界?
朝香宫身为皇室只是名义上的司令官,十七日下午一点半由中山门入城,实际指挥全是松井,即使松井对当时城内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十八日的慰灵祭上松井召集全体指挥官流着眼泪痛斥了部下的蛮行。(见【东京裁判记录】【一亿人的昭和史】)
至于对张纯如此书的评价,前面我早就说过,你自己看吧。
笑话,纪念馆陈列之照片中相当数量的都是假照片。当时日本军部为宣扬圣战合成了不少照片,日本有专著对此一一分析,此处就不多说了。
以下也大同小异,我也懒的看了,总之你引用的这部分评论,稍有历史学训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漏洞百出,不值一驳。
而且作者还是个拉贝的狂热崇拜者,那干脆改名《拉贝-伟大的救赎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