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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iffer选版]爱德华·赛义德作品集及其它》三联版exe chm[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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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Toiffer选版]爱德华·赛义德作品集及其它
别名附:其它阿拉伯和中国的回文化作品
资源格式PDF
版本三联版exe chm
发行时间2008年
地区大陆
简介

经瑞星查验,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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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赛义德访谈录


美国公众知识分子
爱德华·赛义德



□王逢振 译

  
(接11月22日第70期《国际文化》)

  罗丝:现在我要提些稍微有点吹毛求疵的问题。为了不让你感到
意外,我先提醒你。我想问你有关犹太文化和犹太主义的问题,因为
这一点显然使你的著作蒙上了一层阴影。这里颇有些反讽意味。你当
前对巴勒斯坦当局的批评使你得到了“反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朋友”的
称号;但有一件颇有些历史反讽意义的事恐怕在座的各位不知道,
1948年,你举家搬迁后,马丁·布伯(Martin Buber)搬进了你原先
的住所。在《东方主义》一书的结尾,你这样写道:“几乎是受制于
一种无法逃避的逻辑,我发觉自己描述了一位奇特的、悄悄参与了西
方反犹太主义者的历史。”你在论著中写到犹太文化、犹太主义和反
犹太主义——这三者当然不能混淆,我很希望你谈谈你在写它们时的
情况。我在阅读时,有时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譬如,你在《开端》
一书中征引了维柯的话——他是你所崇拜的作家之一——“最根本的
鸿沟存在于非犹太人和希伯莱人之间,前者笃信或者在想像中信仰神
灵,而在希伯莱人的头脑中只有他们自己的上帝,这个上帝禁止人对
未来进行预卜。”你引用这番话,似乎是暗示一种政治命运也将由此
而生。我知道你经常无辜地被指责为具有反犹太倾向,我当然绝无此
意,不过,依你看,什么是反犹太主义?哪些人算是犹太人?你如何
区别犹太人和具有犹太人特点的思想家、学者、朋友……?

  赛义德:有两点需要马上说明。首先,维柯在他的论述中的确提
到了犹太人,但他本人却是个立场坚定的犹太复国主义者。我这么说,
是根据下列理由:维柯把人分成有宗教记载的和世俗的非犹太人;前
者理所当然地接受宗教文献关于历史的记载——维柯这样做,我想,
是为了避免与教会发生冲突,因为当时他正在拿不勒斯著述,何况又
处在18世纪初期;由于维柯对历史地理学以及历史研究的强烈兴趣,
他把载入宗教的民族与其他民族进行了划分,称前者为“圣书里的人”。
他说,这种人也包括基督教记载的民族,但在他的论述中专指犹太人——
因为犹太人的历史是神造的,所以不同于其他民众。不过维柯真正感
兴趣的是那些普通民众。民众创造了历史,使历史成为可能。人民创
造了自己的历史——马克思的这一思想就是从维柯那儿继承的。

  这些自16世纪起在欧洲文化传统中延续下来的分类一直深深地印
在我脑海里。闪米特人当然主要指犹太人,但两者不完全等同。因为
到19世纪时,人们把闪米特东部的人都叫做闪米特人。譬如,在《闪
米特民族史》和《闪米特语言纲要》中,雷南(Renan)谈到了阿拉伯
语、希伯莱语和阿拉姆语等多种语言;由于从小生活在一个混杂的文
化环境中,我觉得所有这些语言都是使人感到陌生的抽象概念。我在
巴勒斯坦和埃及上学时,在学校里到处可以见到阿拉伯人、基督教徒、
穆斯林人、希腊人、意大利人、亚美尼亚人、犹太人;偶尔也会遇见
东方犹太人(当时都这么叫)和欧洲犹太人。我发现犹太文学中也有
这种抽象概念。这种现象与“东方”概念的构成有些类似,两者均是
欧洲人用于描述异族人的话语方式。狄斯拉利在这方面有过绝妙的说
法:“什么是阿拉伯人呢?”他说:“就是骑在马背上的犹太人。”
不难看出,事物总是在彼此隔绝中产生某些关联。

  无论是在教室里还是在社交活动中,或是在别的什么场合,每当
我遇见犹太人,我都会觉得自己与他们有一种亲合关系。在某种意义
上,我们仿佛是——被一种外力推到了一块儿。这种密切的关系有时
使人惬意,有时也令人不快。巴勒斯坦人与犹太人的关系很复杂,如
今的巴勒斯坦,其历史与犹太人历史密不可分。要将两者进行区分或
者隔离——这也是现阶段和平进程的目标——是注定要失败的。相信
这一点的人为数不多,可我对此深信不疑。

  1988年,我参加了犹太杂志Tikkun主办的一次讨论。迈克尔·沃
尔泽(Waltzer),这位一直对我持强烈反对态度,并且在美国颇有些
名气的犹太哲学家也来了。他是个左派分子,同时又是个顽固的犹太
复国主义者。召开这次会议,主要是因为巴勒斯坦民族委员会开始承
认以色列,并且第一次公开谈论两国并存,大家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我当时是该委员会的成员,但我认为这种想法过于简单。在讨论会上,
沃尔泽对我说:“好了,你听我说。你已经承认以色列。你的那个国
家是存在的,或者说可能存在。但是别总是往后看,要向前看。”以
往也有人这样说我,指责我总是谈论过去,总是絮絮叨叨地诉说巴勒
斯坦人民遭受的不公正,等等。那次来参加会议的,我想,大概有
99%是犹太人。沃尔泽话音刚落,我张开嘴巴,但还来不及说话,只
见席中有一位女士站起身——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这位
名叫希尔达·西尔弗斯坦因(Hilda Silverstein)的与会者——虽说
不上是在怒吼,但的确是大声地斥责沃尔泽:“你怎么对一位巴勒斯
坦人说这种话!这种话对任何人都不能说!为了世界人民的利益,我
们要牢记过去。而你竟然要求巴勒斯坦人忘记过去?岂有此理!”当
时的情景真是非同寻常。后来,沃尔泽一直一语不发。

  最后要说一点,简单地说,也是我感到十分悲伤并且难以接受的
一点——我们这一代人也许无法解决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之间的冲突。


  罗丝:你是指阿拉伯人与犹太人还是阿拉伯与以色列的矛盾?

  赛义德:两者都一样。这是显而易见的。我生活在美国,我发现
那儿的犹太人很愿意认同以色列。我可以理解……

  罗丝:的确如此,我就见过这样的人,许多在美国的犹太人都说
自己是以色列人。

  赛义德:真是这样吗?

  罗丝:是的,我们调查过许多人,是这样。

  赛义德:让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我这么想,是因为我一直反对
任何形式的分离现象。对于大多数民族主义、分离主义、种族隔离、
独立主义,我一向持否定态度。让原本聚居在一起的人——例如曾在
黎巴嫩生活的人民——突然分开,宣布这儿归基督徒住,那儿是犹太
人居住区,我以为这种做法很野蛮,人们是不会接受的。历史本来就
已经在人与人之间造成了某种鸿沟,为了填补就得做大量的工作。还
有一个问题,和平进程本身存在着缺陷;以色列目前的政府之所以能
存在,是因为一些人无视客观历史事实。在为数极少的人当中,以色
列的沙哈克却是个榜样人物,他很乐意谈论这方面的问题。

  罗丝:还有莱勃维茨(Leibowitz)。

  赛义德:当然,还有李·济默尔(Leah Zemel),费利西亚·拉
纳格(Felicia Lanager),等等。我的意思是这类人物极少,屈指可
数。在1967年的那场战争中任以色列将军的马提·佩莱德,他在晚年
时也谈到了和平进程计划存在的问题。

  罗丝:这里还涉及到一个看问题的标准问题。艾拉·肖哈特(
Ella Shohat)曾写过不少文章;在他看来,如果巴勒斯坦人要想和生
活在以色列并处于受压制地位的西班牙犹太人结成政治联盟,就应该
努力在不同的政治势力中间寻找合作伙伴,那样,形势就会发生变化。


  在我看来,你刚才谈及的问题不是政治身份中的非理性成分,而
是一些缺乏理智的表现。拉加·舍哈德(Raja Shehadeh),这位约旦
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律师,在他那本非同寻常的书《第三条出路》中谈
到了以色列人,他说:“我梦见自己做了一个他也应该做的梦。”由
此可见,历史,正以重复的方式作用于人们的无意识,它穿过了以色
列与巴勒斯坦之间的红色分界线,在人们的无意识中来回流动。用你
的话说——我们应该把真理讲给权力听,并且力争为自己申诉,努力
纠正不公正现象,但不忘犹太人遭受的不公正。假如能把这一目标理
智地付诸行动,那么,我们该如何对待当前的和平进程?如何对待渗
透在人们无意识中那些缺乏理智、近于病态的成分呢?

  赛义德:这确实是目前工作中的一大难题。举例说明,我一直在
谴责以色列,必须说,巴勒斯坦也有责任。巴勒斯坦人对以色列缺乏
真正了解,他们没有组织一批支持者,也没有努力在巴勒斯坦人中间
争取支持力量。对待以色列人,巴勒斯坦人表现为两种态度。第一,
卑躬屈膝,像阿拉法特及其追随者那样,把自己看作“白人的奴隶”——
以色列有美国为他们撑腰,他们比我们强大,所以我们只能做他们的
奴隶。这是不对的;第二,把以色列人统统视为异己分子、入侵者。
如果他们有朝一日能像十字军那样自动撤离,那是最好的。如果他们
不走,那我们就得离他们远点,越远越好。这两种态度都是不可取的。


  我的观点是,我们应该以主动的姿态,唤醒以色列人的道德良知,
而不是仅仅触动他们的意识。我是说,以色列人意识到我们的存在——
也明白是谁的功劳他们才有了今天的居留地。与他们签署合同的是一
位巴勒斯坦人,是一位巴勒斯坦的部长。但那是巴勒斯坦人民不能接
受的。因为隐含其中的是领导层的政治利益,它掩盖双方内部的合谋
关系。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在与以色列的关系中,巴勒斯坦处于
一种被压制的弱势。因此,我们当前面临的首要任务是要了解我们自
己,了解我们的历史。目前,我们还没有一部由巴勒斯坦人自己编写
的历史。我们的历史已经被湮没。值得一读的史记倒是有一些,像记
载纳布卢斯(Nablus)的专著,关于海发(Haifa)的简史。但涉及巴
勒斯坦的历史都是些零散的概要。如果想了解有关巴勒斯坦民族解放
运动史,那就只能阅读以色列人、美国人、英国人或是德国人撰写的
东西。巴勒斯坦人民真正的自我意识不应该是70、80年代的翻版,那
时候,我们依照法侬(Fanon)提倡的那样为彻底解放而奋斗,但这种
热情后来很快就消解了。现在,我们需要社会机构和制度,需要教育。


  再举一个例子。两个月前,公立学校有19,000名小学和中学教师
举行了罢课。为什么?因为他们每月只能拿到两千至三千元,这只是
教育总长的驾驶员的薪水的一半——现在,政府26个部竟然有750位部
长。这些人当然无须工作。他们只需对阿拉法特忠心耿耿就可以从公
款中拿取俸禄。罢课的结果如何?当局拒绝与他们谈判,并且抓了为
首的25名“领导人”,还把他们关进了监狱,让他们受尽折磨。但这
25人中没有一人向当局投降——作为一名教师我很为他们感到骄傲。
后来,阿拉法特说:“把他们带到我这儿来。”于是,他们就被带进
了办公室。阿拉法特用最下流肮脏的语言把他们骂了足足一小时(一
位为《卫报》和《观察家》撰文的记者从耶路撒冷打电话对我说:
“你知道他怎么对待他们吗?我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了那么多骂街的
话!”)阿拉法特如此放肆,是为了想制服那些为首分子,但竟然没
有一人屈服。政府最终答应增加2.5%至3%的工资。对此,85%的罢
工者表示,他们将继续罢课直至该学年结束(马上就是期终考试阶段
了)。但是,这件事说明当局对教育的不尊重。而那些问题必须予以
关注。和平进程将是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

  罗丝:在《最后的天空之后》一书中,你这样写道:“我们大家
都在谈论回家,但这究竟是指实际意义上的回家还是指回到我们原来
的样子?我觉得后一种意义更重要。”你经常说,全世界的犹太人都
可以重返家园,惟独你不能。你的意思大概是指心灵的回家,而不是
指实际意义上的回家。你能否就这一点谈谈?

  赛义德: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了解这一情况,据我所知,现在大约
有55%的巴勒斯坦人不住在巴勒斯坦,或者说不住在历史上曾经存在
的那个巴勒斯坦,这包括生活在以色列作为以色列公民的巴勒斯坦人,
也包括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的巴勒斯坦人。可以说,世界上有一个
由身份各异的巴勒斯坦难民组成的庞大社会群体。他们中大约有三十
到四十万在黎巴嫩——他们贫困潦倒,没有劳动能力,无力迁移,连
挪动一步都不可能。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人群,可是和平进程
对此却只字未提。有八十到九十万流落在叙利亚,这些人虽然也有生
活得较好的时候,但大部分时候并不怎么样;有一百二十万在约旦,
十三到十四万在埃及。此外,大约还有五十万或者更多在西欧、美国、
拉丁美洲。我觉得,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而言,回归故里——或者说
这种愿望——这很难启齿——今生今世是一个梦。对于年轻一代人的
大多数人,他们从来不住在巴勒斯坦,因此,他们对这一梦想或者一
无所知,或者仅仅从自己的祖辈那儿有所了解。不过,难能可贵的是,
他们至今乡音未改,保留着自己的民族意识。他们也许根本就没有去
过自己的故乡,但他们会说,自己来自拿撒勒、拉马拉等地。由此可
见,这种情结一方面来自一种象征意义,另一方面来自尚在人世的父
母、朋友或是亲戚的影响。作为一种与巴勒斯坦进行对抗的手段,以
色列出台了一项回归法。该法令规定,任何地方的犹太人只要回到以
色列就是以色列公民。而巴勒斯坦在这方面是无法与之相比的。假如
有一天出现奇迹,巴勒斯坦人可以合法地回归故里,我不知道——我
也不清楚谁知道——究竟有多少巴勒斯坦人真的愿意回去。所以,我
觉得实际意义上的回归总是会不断地往后拖延。像我这样想的人恐怕
不止我一个;或许有相当多的巴勒斯坦人都有同感。

  所以,我觉得回归的真正意义在于让回归者回到自身;也就是说,
回到历史,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我们究竟是谁。我
们是来自那片土地的一个民族,我们也许不在那儿生活,但我们的根
在那儿,我们的历史不容忽视。我们中的许多人还将在那儿继续生活。
我们被放逐天涯,流离失所,四处流浪。这种共同的苦难,在我看来,
虽说不上是21世纪最重要的事件,也是不容轻视的事实。之所以这么
说,不仅仅因为这片土地与富含宗教意义的圣地密切相关,而且也因
为这一切构成了人类21世纪的部分经验。这是我要强调的。我们受苦
受难,背井离乡,丧失人权;我们要把这一切诉诸于众。有人写信告
诉我,你瞧,我连护照都没有;如果你居住在约旦河西岸,你的护照
上就会注明:“身份不明或不确定”;如果你在黎巴嫩有难民证明,
护照上就会写:“国籍:无”。巴勒斯坦这个名字就这样被彻底抹去。
如果你像我那样留意一下周围的巴勒斯坦人,你会察觉一个事实——
这事可怕得让人难以出口——巴勒斯坦人似乎不存在了,这当然是从
象征意义上讲。我觉得,大家千万不能忘记我们的使命,要从民族历
史的废墟上建立起一个共同的目标;而这一点目前还没做到。我们常
常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罗丝:通往这一目标的进程与通常意义上的国家概念不矛盾吗?
你曾引用了伊克巴·阿哈迈德(Eqbal Ahamad)提出的“权力病理学”
一说。你能预见一种没有强制统治、以仁慈宽厚为本的制度吗?在
《音乐阐述》的某一处,你说,斯特劳斯的音乐以其主调偏离、不断
重复的方式为人们提供了“除了公开实行行政管理统治”以外的另一
种选择。另外,你还以一种非常个人化的口吻说过:“我从来不觉得
亲近权力是件有趣的事。”实行没有病理特征的权力这一说法本身是
否就是矛盾的?

  赛义德:的确如此。我无法想像任何一种不带病理特质的权力。
但如果从乌托邦的角度看——你提到了以色列的东方犹太人——我觉
得最大的希望莫过于与以色列犹太人一起携手努力,在历史上曾经存
在的那个巴勒斯坦地区倡导和平,尽可能地做到减少压制——不管是
像瑞士那样在小行政区实行联邦制,还是别的什么方式,完全没有压
制是不可能的——但我认为,划分居留地,或是实行种族隔离,在我
们这个时代是行不通的。事实上也是不可能的。以色列人总是把我们
看作异类,希望我们滚得越远越好,最好是从他们的视野里完全消失。
所以,在约旦河西岸才有了那些隔离带。令人惊讶的是,以色列人在
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所做的一切实际上是重蹈覆辙,重复南非当局
对黑人以及有色人种实行的种族隔离制度,以及美国政府对土著印第
安人的做法。把一部分人圈入居留地并且对他们加以监控——以色列
人目前还没走到这一步——但是,他们企图通过驱逐的办法解决问题。
巴勒斯坦人的希望在于冲破这种压制,与那本着同样良好愿望的以色
列人一起,努力建立一种友好共处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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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伊斯兰古代学者 马注的代表作 《清真指南》,其在中国影响很深。马注主要活动地点在云南魏山,古称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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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阿拉伯语教程

汉语伊斯兰教书籍

出版说明
译者导言
对话·交流·反思—萨义德谈论萨义德
前言
绪论
第一部表演与批评
第一篇开始
第二篇在西方的阴影下
第三篇重迭的疆域:世界、文本与批评家
第四篇处子公众生活十字路口的文学理论
第五篇批评、文化与表演
第六篇批评与政治的艺术
第七篇野兰花与托洛茨基
第八篇文化与帝国主义
第九篇《东方学》及之后
第十篇萨义德:在两个文化之间
第十一篇人民的权利与文学
第十二篇语言、历史与知识生产
第十一三篇我总是在课堂中学习
第二部学术与行动主义
第十四篇巴以两国能否共存?
第十五篇学者、媒体与中东
第十六篇流亡者的流亡
第十七篇美国知识分子与中东政治
第十八篇自我评估的需要
第十九篇如何制造出更多的萨达姆·侯赛因
第二十篇巴勒斯坦在美国的声音
第二十一篇知识分子与战争
第二十二篇美国人对伊斯兰的认知是愚蠢的陈腔槛调
第二十三篇欧洲与他者:一个阿拉伯的观点
第二十四篇象征vs实质:原则宣言一年之后
第二十五篇喁寓独行
第二十六篇回归我们自己
第二十七篇一个国家,是的,但不只是属于巴勒斯坦人
第二十八篇《东方学》,阿拉伯知识分子、马克思主义与
巴勒斯坦历史中的神话
第二十九篇我的返乡权
附录一:权力、政治与文化:三访萨义德
附录二:萨义德著作提要
附录三:萨义德年表大事记

出处
索引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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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iffer 2010/07/16 21:25:41 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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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贴士:
  1. 类似“顶”、“沙发”之类没有营养的文字,对勤劳贡献的楼主来说是令人沮丧的反馈信息。
  2. 提问之前请再仔细看一遍楼主的说明,或许是您遗漏了。
  3. 勿催片。请相信驴友们对分享是富有激情的,如果确有更新版本,您一定能搜索到。
  4. 请勿到处挖坑绊人、招贴广告。既占空间让人厌烦,又没人会搭理,于人于己都无利。
  5. 如果您发现自己的评论不见了,请参考以上4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