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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科教/记录
【集数】:共1集
【影片长度】:50分钟
【字幕】:中文
【服务器】:DonkeyServer No1
【供源状况&分享时间】:自己供源&周一至周五24小时
【内容简介】 这个资源是《知识改变命运》一书的配套光盘,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 2000年1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15.80元
原版为VCD格式,我把它压缩为RMVB格式,并附上了VCD原版镜像,两个文件内容是一样的,自己选择吧.
李嘉诚先生崇尚知识,尊重人才,他深切体会到进入21世纪,无论是经济发展、民族进步、国家富强以至人类文明的提升,都仰赖知识,希望透过资助摄制一系列励志纪录片《知识改变命运》,以有效的媒体,将“知识改变命运”的讯息,广泛传播。
《知识改变命运》由国际级摄影大师顾长卫先生担纲导演。摄制队先后走访中国近20个省级地区,在内地及香港各阶层等选出40位人士成为拍摄对象,以高度完美技巧制作出40集、各片长1分钟的励志纪录片,将各人的奋斗事迹展示出来,每1分钟均可以说是一个微型故事片。
人物目录∶
陈章良 袁隆平
王明海 马永顺
张和民 赵玉芬
王秀玲 周礼国
王茜 张艺谋
王玉梅 张海迪
陈翠婷 毕思文
达瓦次仁 陈磊
蒋莎 王兆兰
董世芝 彭世禄
周尚元 杨二车姆娜
金家井 潘九起
汪智秀 李勇
张胜利 肖琴、肖燕云
解海龙 马景武
吕紫剑 姜昆
李阳 田惠平
孙维刚 胡秀英
臧建和 丘成桐
庄德芳 萧芳芳
《知识改变命运》序
李嘉诚
我们正在跨入的21世纪,是知识和知识经济的世纪,知识将最大程度地决定经济发展,民族进步,国定富强以及人类文化的提升.面对新纪元的挑战,我们既需要激励科技领域的开拓和创新,引领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先进水平;另一方面,推动和建立重视知识的观念,使之深入人心,在我们当前的情势下,也是更为迫切和必要的.这部书中的人物,其追求知识,顽强不息的历斗精神,我是佩服的.我希望,他们的经历能够使更多人懂得:知识是推动发展的最重要工具;改变命运的机会就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解说词节选:
张艺谋 考上电影学院,改变了我一生
无论是名扬全球的科学家、艺术家,或是一个普通百姓,都是知识改变了他们一生的命运。
我21岁时,因为有一些文体特长才被破例从农村招进陕西国棉八厂,因为我的出身不好,能进厂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在厂里当辅助工,主要从事清扫、搬运等工作,还要经常“掏地洞”,清理堆积的棉花杂质,出来后,三层口罩里面的脸仍是黑的,工作很脏很累,却没什么技术。
业余时我喜欢看书,逮着什么看什么,喜欢中国古典小说,那时候能找到的书也少,《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隋唐演义》都一遍遍地看,至今对里面的人物也特别熟悉,它们对我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1998年导演歌剧《图兰朵》时,想到古典艺术、民族特色,心里涌起的很多是这些小说给我的感觉。
我学摄影是在1974年,因为工作之外的无聊,又不愿虚度青春,就想学点什么,后来觉得摄影不错,就买了照相机,又从图书室借了不少摄影方面的书,吴印咸的、薛子江的、人像摄影、灯光摄影等等,凡是有关摄影的,都找来看,一些借来的书因为要还,就整本整本地抄,记得当时一本两寸来厚的《暗室技巧》,我抄掉了大半本。
那时候对知识的理解没有现在这么明确,不愿混日子,觉得学摄影是个事儿,一个人在浑浑噩噩的氛围中把这当成了一种寄托。那时候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到厂工会或宣传科当个“以工代乾”的宣传乾事。
如果不恢复高考,我可能真的会成为厂里写写画画的宣传乾事,那时候年轻人想出路和现在不一样,除了入党、提乾走政治这条路外,几乎没有别的选择。我因为家庭出身的原因,上面这条路想都没有想过,我是车间里惟一没有写入团入党申请书的,那时棉纺厂停电时就组织党团员和积极分子学习,每到此时,几百人的车间里退场的只有我一个。
1977年高考在我还没来得及想时就溜过去了,等一揭榜,厂里一下子就考走了好几个,我不可能不受到触动,1978年再不考我就超龄了,直觉告诉我必须抓住这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我当时只有初中二年级的水平,学的那点东西又在“文革”中早忘光了,复习得再辛苦也没把握,于是往偏处想,报体育学院?自己个子矮,喜欢运动却又都是野路子,不行;美术学院?绘画基础不足。正在琢磨时,别人向我推荐了“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说:“课都与摄影有关,你的片子拍得好,一定行。”就这样,经过一番努力,我如愿以偿拿到了北京电影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命运将随着新的知识、新的朋友和新的体制环境而改变。
在电影学院,我跟其他同学最不同的有两点,一是年龄大,我差不多是我们这一级里最大的,系里别的同学一般都比我小10来岁;二是因为我的入学不是特别正规,因而总有一种沉沉的“编外感”。这两点不同,使我感到压力。
按照当时的行业氛围,我们从摄影系毕业后分到电影厂,还要做若乾年的摄影助理,然后才能做掌机摄影师。我想想自己毕业就32岁,再乾几年助理,三十七八快四十了才能独立摄影,就觉得不行,于是给自己设计了两条路,一是走出电影圈做摄影记者,尽快独立工作;二是转行乾导演。
我是一个比较务实的人,很少幻想什么,当时我已经着手联系陕西画报社;同时,我从大三开始便偷偷看一些导演方面的书。导演班的人年龄和我差不多,陈凯歌、田壮壮……甚至可能有人比我还大,这也是我想转入导演的重要原因,大家同时起步,感觉可能会好一些。
记得当时我是请导演系的才子林大庆帮着开的书目,一共20多本,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苦读,这期间还试着写了个剧本,请导演系的白虹评点……正是有这一段时间的积累,才使我以后能很自然地由摄像向导演过渡,而无论是考电影学院还是转导演,开始的动机都是为了寻找出路,谈不上对电影或导演的“热爱”,而一旦选择了,我就想把它乾好。
我应该算是命运起伏比较大的人,20年前的我和现在差别很大。平常我们老说人是有命运的,而在我看来命运是受“机会”和“能力”左右的。对于一个个体的人而言,“机会”是被动的,要受大、小环境和个人的位置制约,比较难预测把握;而“能力”则不然,在获取“能力”方面,人具有相当的主动性,我想正是因为自己通过学习获得了进一步把握机会的能力(摄影),才使自己从一个看起来不是很有出路的工人走到今天的。因而对我来说知识、学习非常重要,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甚至认为它们是“能力”的惟一来源。
1978年考上电影学院,是我一生最大的命运改变。
因为出生在煤矿世家,我也很早就成了煤矿工人。
毕思文 从矿工到双博士后
下井时我还不到16岁,l米44的个子,在井下一乾就是3年。矿工的苦累和危险大家有目共睹,我曾亲眼看见一个同事被岩石砸扁,也曾在塌方前的最后一刻死里逃生,当时腿被支撑的柱子压住,怎么也拔不出来,而更大面积的塌方又在眼前,领导甚至已决定锯腿保人…… 一次次惊心动魄的痛苦使很多人离开了矿山,包括和我同时进来的很多同学,通过各种关系,或者调动,或者想办法弄个劳保。
我一直留在井下,而且乾得很卖力,那时被人称为“矿山小老虎”,说不上对工作多么热爱,在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努力工作是我惟一能做的,我不甘心混日子。
下矿井时我初中还没有毕业,爸爸是一个爱学习的人,他说知识在任何时候都有用,让我自学。那时我一天要在井下8个小时,还要经常加班夺高产或者政治学习,常常12个小时不得闲,一天下来人困马乏。即使这样我也每天坚持读书自学。夏天蚊子多,我就穿起长袖衣服,戴上帽子围巾,再把脚放到水盆里。在这样的“重重封锁”下,蚊子倒是不咬了,人却被热得头晕脑胀了……
因为肯吃苦,工作努力,乾了3年采煤工后,我被送去学了半年的采煤技术,后来又到中专学地质,再后来就考上了大学。四年大学我一共修了三个专业,当时校长、班主任知道我选那么多课都很不满,觉得我会耽误专业的精进,不少同学也觉得我在出风头,而我自己的想法很简单,希望拓宽自己的专业面,打一个好基础。而且,那时的我对于学习有一种如饥似渴的热爱。
那时我的时间总不够用,宿舍晚上10点半熄灯,我就买上一打蜡烛,每天都要点到夜里两三点,早晨5点半就又起来,一直到中午休息10分钟——三个专业,80多门课,我必须抢出比别人多三分之二的时间,否则根本拿不下来。大学结束时我做了三个毕业设计,参加了三个专业的论文答辩,这一时期的苦学,为我今后在地球科学方面的研究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大学毕业后父亲希望我回矿山,继续从事技术工作,这样我又开始了边工作边学习的生活,而“博士”的理想却仍索绕心头,挥之不去,后来我终于如愿以偿,不仅当上了博士,而且还拿到了北大、清华两个专业的博士后。
父亲在我拿到博士学位后跟我说,“这只是科学道路的开始,不能只看学位,要名副其实”——应该说
这也是我对自己未来的要求。1997年我与一位德国科学家在藏北海拔5700米的高原上发现了一片黑色的岩石,当时德国科学家认为可能是油页岩,后来我经过走向追踪,确认其为煤矿,这片煤矿一半在湖里,一半在山上,而且共有五层,其中一层有5米多厚,对于自古缺煤,一直以牛粪为燃料的西藏来说,这真是一个非常大的喜讯。
这种找矿的快乐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我们还曾在藏西北海拔4600米处发现过一片玉矿,开始都以为是石膏,经确认是玉矿后,我激动得想让全世界都分享我们的幸福。
如果我现在还在煤矿,即使再能乾,充其量一天也只能出30立方煤,而从参与找矿到现在,我已经为国家发现了3000多万吨煤,我感谢矿山赋予我的吃苦精神和勇敢,同时更感谢知识赋予我的报效祖国和成就事业的快乐。
肖琴 肖燕云 一根稻草,两种命运
如果不是那根稻草,肖琴这时有可能已经大学毕业,可现在,肖琴每天要伺候地、放牛、打猪草,经年累月地生活在曾梦想飞出的窄小天地里。
一个人的命达,难道真的会悬于一草?
那一年,肖琴5年级,妹妹燕云2年级。两个喜欢读书的土家族小姑娘在欣喜地盼到开学的9月时,却在妈妈手里攥着的两根稻草前呆住了——“家里只供得起你们中的一个上学,这两根草一长一短,抽到长的去上学,短的留在家里做事……”妹妹本能地先跑上去,之后便是光明灿烂的笑。
草被抽出的一刻所凝固的美丽是短暂的,在姐姐几乎同时迸出的泪水中,才只七八岁的妹妹第一次体会了“快乐不仅是快乐”的人生况味,面对成就美丽的痛苦的平台,妹妹的泪水淹没了她光明灿烂的笑。直到今天,每次想起、提及,燕云都会泪水渭然,一颗年轻的心负荷着本不该的沉重,而读书,不是她的权利吗?
到底该怪谁?
那一次妈妈握着手中剩下的草,对肖琴说:你认命吧!
可那根草真的是肖琴的命吗?如果当时妹妹抽到的是这一根,而不是那一根,自己就真的会看着更小的燕云从此放牛打草,自己读书上学吗?
而对感慨于此事的人来说,姐姐读书、妹妹辍学不同样让人悲从中来?所以有人提起,她总是淡淡的,说自己是姐姐,说妈妈很好,她没别的办法……
劳作一天之后,坐在门口横生的老树上,内向、不事张扬的肖琴偶尔会目光空茫:她的成绩曾那么好,比妹妹还要好,考试从来不出前三名。妹妹说:“如果姐姐读书,一定能考上大学,而且肯定比我好得多。”
妹妹考上吉首大学后,姐姐跟着去了一次,并且住了一天。很少表达自己的肖琴说:“进校门的一刻,对我触动还是蛮大的……”这样说时,她微低着头,眼里有莹莹的亮。到底该怪谁?对肖琴家重如泰山,而对挥霍者不及一盘凉菜的学费,真的有权改变这样一个热爱书籍热爱生活的姑娘的命运吗?那普及多年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又“义务”在了哪里?而在已经这样之后,我们的社会又能给她提供怎样的继续教育的可能?
燕云哭着说:“现在我还没有条件,等将来毕业后,我一定要让姐姐的小孩上一个很好很好的学校,不让这种悲剧重演……”
而肖琴想得比较多的是怎么多赚一点钱,帮妹妹读完大学。妈妈身体不好,出去打工对肖琴来说仍是遥远。
----肖琴,想过自学吗?
“各方面环境条件都不太好,……很难。
----如果可能,最想做什么?
“读书,做老师。”
----为什么?
“我喜欢和孩子在一起,而且,当老师可以帮助一些没有条件的孩子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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