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挂锄时节,于洋他们就骑着马来塔克堍了。苞米糖子加大豆,款待上宾的上品。忘了备雅席,就请草垛上坐吧。没有BlackLable,就来番薯酒。大口饮下去,好酒量的男人只会酣醉不会烂醉。壶空何妨,柏拉图和托尔斯泰一样使人迷狂。议论声歇,便听到手摇唱机里传出贝多芬的“D大调”。晚霞,星月,清淡的黎明。
我们这代人有过什么呢?
十年后,几个朋友聚会在黑山沪。照样在庭院里摆出酒来,登山歌唱,踏着河沿探讨世纪的归宿。我们教育了自己十年,希腊的思想德国的音乐不再陌生。但它们照样新鲜。历史像生活一样,总把最美好的赠给爱它解它的心魂。
我们这一代人还有什么呢?
据说,这是失学的一代,迷惘的一代,受伤的一代凸人们差不多要来可怜我们了。国家会有耻辱,时代会有伤痕。我们没那些。当然,我们也没有钱,没有权势,甚至没有很多普普通通的正当权利。
我们只有精神。于是我们在这里相会了。
这文字写的,让人如入云中。细细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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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huang_by | 2009/10/10 21:09: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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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ingsnow | 2009/10/07 23:01: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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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huang_by | 2009/10/07 22:30: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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