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讯息》一片的故事背景是描述四十年代的希腊,一群德国士兵远离家园,驻守在一个荒芜且孤绝的小岛上;整日无事,常做些例行琐事来打发时间。其中一位年轻士兵史楚锡(Stroszek) ,因生活单调且无意义,脾气日趋暴躁不安,精神也日渐异常。直到有次巡逻,见到满山谷象徵生命意象的风车,竟发狂以军火库弹药,自制烟火,围攻岛上军民与太阳,最后其叛乱行动被平息。
沃纳赫尔佐格 Werner Herzog 简介
韦纳荷索(沃纳赫尔佐格 Werner Herzog),1942年9月5日生于德国巴伐利亚,并在那里度过他神秘的童年。他十二岁时与母亲迁居慕尼黑,十五岁写出第一个剧本,并在十七岁时放映了一部监狱改革题材的电影。他曾在德国的大学学文学、戏剧、历史,并获得过奖学金。他青少年时期酷爱旅行,遍游英国、希腊、墨西哥等地,十八岁时到过苏丹旅行,丰富的旅游经验为他的电影带来独特的景观色彩。
荷索的电影具有强烈的个人风格,而且都在很少的预算下完成,由他自己兼任制片和编剧。他很早就在慕尼黑铁厂打工挣钱,并用偷来的35mm摄影机拍摄自己的第一部短片。1963年,他成立自己的制片公司,拍摄了《荷拉克勒斯》、《沙上游戏》等三部短片。据说1966年还在太空总署赞助下拍摄电视作品。
第一部剧情长片《生命的讯息》(1967),描写纳粹在被占领的希腊的暴行,但影片并不仅限于对历史的如实描绘,而留下更多的篇幅将这种暴行寓言化、普遍化。这种对人类历史政治的终极思考,是影片呈现出一种非凡的品质,因而获得68年柏林电影节最佳新导演奖。
1972年执导著名作品《阿基尔,上帝的愤怒》(又名《天谴》),影片再一次将历史事件寓言化,16世纪欧洲殖民者侵略美洲的冒险在片中成了一个激情而孤独的狂想者的疯狂行为。历史背景被从影片中剥离出来,而人类的本性才是导演最为关注的主题范围。影片被英国《Sight and Sound》杂志评为年度十大佳片之首,他也成为国际影坛最受瞩目的德国青年导演。
1974年的名作《加斯荷伯之谜》(人人为自己,上帝反众人),在戛纳电影节上获得国际影评人联合会特别奖。影片通过19世纪一个欧洲广为人知的弃儿的的故事,展现出人性、宽容等现实和历史问题。1977年的《玻璃精灵》又是一个近似寓言的历史故事,讲述了一个狂热的玻璃工厂厂主的故事。1977年的《史楚锡流浪记》反映了德国流亡者在美国的命运及普通人在唯利是图的社会里难以找到自己的社会位置的悲剧。1978年他重拍了德国电影表现主义默片杰作、穆瑙的《吸血鬼》,1981年又拍摄了一个狂想家在南美“陆上行舟”的疯狂故事《费兹卡拉度》1984年在澳大利亚拍摄了《绿蚁安睡的地方》,描绘了澳洲原住民与国外资本矿业公司的斗争,公司要破坏的不仅是他们的家园,更是“绿蚁安睡的大地”。此后有《哭泣的石头》等等名作。他的作品大多以狂热、孤独的狂想者为主人公,强调人力与天意的对抗,很多作品有寓言性质。他是新德国电影运动中几位最著名的导演之一,与法斯宾德、文德斯、施隆多夫等人齐名。
观感:
影片的前半部很平淡,讲了一个德国占领军士兵斯特罗斯策克在希腊占领区无所事事的日子,我们看不见战争的硝烟,他甚至还有闲情来谈女朋友,医院的护士劳拉就这样进入了斯特罗斯策克的世界。导演这样的选择是给了最后的高潮有了促人反思的铺垫。
对于生活以及两人世界导演在电影里有个温馨的镜头,劳拉站在斯特罗斯策克的脚上翩翩起舞,看似安详的日子却在战争里变成不可测,
那个刷墙的段落有些象“立邦漆”的广告,有趣!
这些士兵因为无聊而有趣,一个士兵还研究起捕捉蟑螂的装置,还和流浪艺人插科打诨,或许只有那个自称“国王”的流浪艺人才更懂得生活,他将八音盒背在身上,在音乐里云游,而那些负着责任的兵士却不得不驻守在某个危机四伏的地方。
在这部电影里我们看不到一般电影里的德军,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他们在占领区的寻常而缓慢的日子,以致用土办法捉到苍蝇就感到高兴,时间会磨去人许多东西成为习惯。导演以碑文来说心念里的欧洲历史就像已经在土壤之下恢弘的往事。
人和大地比起来。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在硝烟里肉搏、拼杀到头来只是云烟过尽的笑谈,把自然还给自然,让虫鸣的欢唱陪伴我们一生,我们只是过客来于尘土又归于那里,此时此刻,我的耳畔想起深陷囹圄的窦唯的歌声:放下你手中的枪,别去伤害无辜的娃娃。活着,太为短暂,好自珍惜。
在影片里他怎么疯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这样的境遇里发现自己在自然面前存在的荒谬性,导演对于此片自己说过:他感兴趣的不是事物的外表,而是事物中间出现裂缝的地方。
生活的寻常总会让人腻味和无趣,寻找刺激在有时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或者,而事件过后往往陷入更加深浓的孤独,反反复复,直到天堂。影片里不仅是那风车群让斯特罗斯策克晕眩,希腊神秘的碑刻、没于荒草的雕塑和古代城墙的遗留,这一切都让他感到自我的渺小和被吞噬感,他后面扬言要爆炸的举动只是为了满足心里克服渺小的成就感,人的狂妄大抵如此。
人进入这样的状态需要一个过程,而这往往是思辩歧路的结果。大量的时间导演描绘着被占领地的常态,甚至没有一点战争的痕迹,对于士兵来说这样的静谧往往是可怕的,因为他让自己恐惧就像气压一样在一定的条件里越来越高,直到裂变。
生活的平静让士兵疯狂,无所事事带来的是另一种的恐惧。作为占领军的他们似乎已经被小岛温暖的地中海阳光包容,他们作为士兵的锐气被剥夺了,这种恍惚的状态非常磨人。赫尔措格选用了吉他的音乐却依然有着不安,他们巡逻时候经历的草地,斑驳的光影就像巨大的黑洞,而风车的视觉再度让他怀疑自己,在自然里人永远是那么无力。风车群对于导演而言是一个介入点。审视给了生命一次发现它就像十字路口,只有上帝知晓你的选择。导演不会有答案也无从答案,我个人认为20世界最宝贵的哲学财富是存在主义,它发现了人际关系确定的艰难。
天堂之外即是地狱,它不是自然的,而是你心和天堂的关系。
状态是不可测的,
就像生命的无常。
年轻的导演没有说明什么,它只是隐约感到了战争和我们习以为常社会之间的问题,而疯癫的主题成为他的追索主题,直到暮年的他依靠《时间之轮》里的宗教架构,他似乎明白了生的意义,所以他记录了哈哈喇嘛在印度的讲经。
菩提树下,唯有寻常,起落之间,坠日东升。
这是一个人类宿命的寓言,它充满了癫狂。
入夜,那个小岛盛放着礼花,生命就像夜空的礼花一样。
至于,这个疯狂德军士兵的故事,你在电影里寻找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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