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行零分 (1933)

故事讲假期过后一群学生乘火车返回寄宿学校。孩子们在如牢笼般的学校感到压抑：单调无聊的生活令人窒息，还要经常无故受到呵斥或者体罚。学校总监对于没有听从他的命令的几个学生宣布他们操行零分，禁止他们星期天外出。孩子们终于忍无可忍，最后在学校校庆之日，当各方头面人物纷纷到齐的时候，学生们将书本、鞋子、罐头等从屋顶抛下，引起“学生占领”事件，教学楼顶楼上飘扬起一面绘有骷髅的旗子。学生们尽情地在教室为他们的造反狂欢。本片被认为是导演维果的电影自传。之前几乎没有其他电影作品如此描述青少年：淘气、反叛、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活泼、单纯、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幕后/花絮

本片系儿童题材最经典的作品，直接影响到特吕弗的《四百击》和林塞•安德森的《假如》。影片从儿童的视角，审视一场寄宿学校的儿童“造反”事件。演员基本上是非职业的，故有些表演参差不齐。这是维果的第三部作品，表现出构图、剪辑、用光方面的天才。枕头之战羽毛如雨下的场景已成为经典。初映时因其反资产阶级社会意识遭禁，直到1945年才获准放映。

PS:通过这部片子再回首看看《四百击》和《放牛班的春天》可知法国电影的传统一脉相承！

附带的两部短片和一部长片

驳船亚特兰大号

法国高蒙公司1934年出品

编剧：让•维果

李埃拉

导演：让•维果

摄影：鲍里斯•考夫曼

主要演员：米歇尔•西蒙（饰朱尔）

乡下姑娘茱丽叶嫁给了驳船主让，他们的婚礼在让的船“亚特兰大号”上举行。新婚夫妇开始了幸福而甜蜜的生活。但茱丽叶也从此开始必须同丈夫一起常年在水上漂泊。驳船上单调乏味的生活让新婚的茱丽叶很快就开始厌烦起来，幸好船上有位老船员叫朱尔大叔，朱尔大叔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也收集了许多希奇古怪的东西，他让茱丽叶在他的舱房内大开眼界，加上船上的收音机中播出的关于巴黎的种种消息让寂寞的茱丽叶开始想入非非起来。在一次停泊的过程中，茱丽叶认识了一个小贩，小贩不停地诱惑她去巴黎，虽然小...

故事讲假期过后一群学生乘火车返回寄宿学校。孩子们在如牢笼般的学校感到压抑：单调无聊的生活令人窒息，还要经常无故受到呵斥或者体罚。学校总监对于没有听从他的命令的几个学生宣布他们操行零分，禁止他们星期天外出。孩子们终于忍无可忍，最后在学校校庆之日，当各方头面人物纷纷到齐的时候，学生们将书本、鞋子、罐头等从屋顶抛下，引起“学生占领”事件，教学楼顶楼上飘扬起一面绘有骷髅的旗子。学生们尽情地在教室为他们的造反狂欢。本片被认为是导演维果的电影自传。之前几乎没有其他电影作品如此描述青少年：淘气、反叛、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活泼、单纯、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幕后/花絮

本片系儿童题材最经典的作品，直接影响到特吕弗的《四百击》和林塞•安德森的《假如》。影片从儿童的视角，审视一场寄宿学校的儿童“造反”事件。演员基本上是非职业的，故有些表演参差不齐。这是维果的第三部作品，表现出构图、剪辑、用光方面的天才。枕头之战羽毛如雨下的场景已成为经典。初映时因其反资产阶级社会意识遭禁，直到1945年才获准放映。

PS:通过这部片子再回首看看《四百击》和《放牛班的春天》可知法国电影的传统一脉相承！

附带的两部短片和一部长片

驳船亚特兰大号

法国高蒙公司1934年出品

编剧：让•维果

李埃拉

导演：让•维果

摄影：鲍里斯•考夫曼

主要演员：米歇尔•西蒙（饰朱尔）

乡下姑娘茱丽叶嫁给了驳船主让，他们的婚礼在让的船“亚特兰大号”上举行。新婚夫妇开始了幸福而甜蜜的生活。但茱丽叶也从此开始必须同丈夫一起常年在水上漂泊。驳船上单调乏味的生活让新婚的茱丽叶很快就开始厌烦起来，幸好船上有位老船员叫朱尔大叔，朱尔大叔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也收集了许多希奇古怪的东西，他让茱丽叶在他的舱房内大开眼界，加上船上的收音机中播出的关于巴黎的种种消息让寂寞的茱丽叶开始想入非非起来。在一次停泊的过程中，茱丽叶认识了一个小贩，小贩不停地诱惑她去巴黎，虽然小贩被让给赶跑了，但却坚定了茱丽叶出走的决心。她只身离船，乘火车到达巴黎，当她目睹了繁华的巴黎并准备返回时，提包却被人抢走了，结果她只得流落巴黎，过起了朝不保夕的生活。让失去妻子后意志消沉，朱尔大叔不忍让如此继续下去，于是决定去巴黎把茱丽叶找回来。朱尔大叔终于找回了茱丽叶，他们又回到了宁静的岸边，等待已久让在“亚特兰大号”上迎接妻子的归来。

《驳船亚特兰大号》是法国导演让•维果的遗作，这位一生只拍了四部作品的导演仅仅活了29岁就离开了人世，但这却丝毫无损于他在世界电影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他的处女作《尼斯景象》是一部带有超现实主义风格的先锋派记录短片，同时也开创了观点记录片的先河。他的《操行零分》更是成为青春叛逆的校园题材的早期经典，这部饱含诗意的影片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后世许多同类题材影片的风格。而他的这部遗作《驳船亚特兰大号》更是被誉为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经典之作。让•维果也同让•雷诺阿和马塞尔•卡尔内一同并称为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杰出大师。

《驳船亚特兰大号》以其独特的诗意的电影语言讲述了一个关于爱与背叛以及最终回归的故事。茱丽叶是一个乡下姑娘，新婚的她本应该是充分享受这种幸福与快乐的，却不得不与丈夫一同生活在单调乏味的船上，终日过着在水中漂泊的生活。而船上的收音机播出的种种关于巴黎的消息以及朱尔大叔收集的那些新鲜玩意让这个原本就已经寂寞难耐的姑娘更显得心猿意马。而那个小贩的出现则将她这种压抑了已久的激情彻底点燃，成为她最终出走的诱因。但是当茱丽叶真正见识了巴黎的繁华之后，她却因为被劫瞬间跌落谷底，被迫流落于巴黎底层。可也由此她真正见识到了潜藏在浮华背后的巴黎的本来面目。不再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有的只是失业大潮下那些在夹缝中苦苦求生的底层人民，有的只是无尽的白眼和生活的艰辛。姑娘恐惧而无助，为生存辛苦奔波，在午夜里痛苦的思念丈夫；让是一个驳船主，娶了年轻貌美的妻子，本期望能从此夫妻二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怎知妻子不甘寂寞，由此他也与妻子发生了多次矛盾，而当妻子出走后他甚至冲动地将船开走，然而这换来的却是之后那持续不断的折磨，对妻子的爱与思念让他无比消沉；朱尔大叔是个见多识广的老船员，他去过世界上很多的地方，阅人无数，他早已看透了岸上那个浮华世界背后的种种空虚与寂寞，厌倦了那些耳虞我诈的人际关系，因此他宁愿选择一条小船，与几只猫咪一同生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他显得是那么的疯癫和与众不同。但也正是这样一个老人在让与茱丽叶的感情发生危机时，他挺身而出，主动去巴黎找回了早已见识过岸上世界艰辛的茱丽叶，让她与因为妻子出走而深深自责导致不可自拔的让重归于好，让他们在“亚特兰大号”上开始了新的生活。

在影片中岸上的世界与亚特兰大号上的世界的对比成为一个精彩的隐喻。岸上世界表面上是鲜活无比，色彩缤纷。但隐藏在浮华表象之下的却是那赤裸裸的现实生活，人们为生存苦苦挣扎。而亚特兰大号却成为了让、朱尔大叔他们这些人的避风港，他们在上面可以自由快乐的生活，虽然生活表面上十分乏味，但若懂得在其中寻找快乐，同样可以生活得丰富多彩。而朱尔大叔就真正做到了这点，他养猫，和自己打牌，摆弄那些古怪的玩意，回忆往昔的日子。他在自己的世界中快乐安详的生活，使得一切都显得这么的富有诗意，如此的祥和而充满童趣。而他们的每次靠岸都只是短暂的停泊，在这些短暂的停泊中完成他们人生的一些重要片段，如结婚等等。然而这也只是这些注定终身漂泊的旅人们生命中的一次次短暂的休息，他们的生活注定了是要在路上完成，只不过这也许比岸上更叫人向往。而茱丽叶的最终回归也让她和让完成了生命中的一次重要的考验，考验的是他们的爱情、宽容、成熟与对未来的向往。

《驳船亚特兰大号》又是一曲关于爱情的赞美诗。无论是让与茱丽叶的婚礼、结婚当晚两人的缠绵、婚后船上那单调却不失趣味的生活、有些疯癫可笑又见多识广的朱尔大叔、小贩那些有趣的魔术、甚至包括茱丽叶走后让跳入水中那狂热的幻想、夫妻二人难以入眠时对对方的痛苦思念、还有茱丽叶归来夫妻二人的激情相拥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纯真自然，简单而富有诗意。整部影片就是一首关于爱情从冲动到厌倦到背叛再到回归的诗歌，美丽而伤感，却又这么的优雅动人。而在这种诗意化的状态下，人们的真实情感，岸上浮世中的种种人生状况都如此现实而准确的被表现出来，这也许就是法国诗意现实主义所追求的那种诗意化的现实状态吧。

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巨大贡献之一便是在摄影上采用自然舒缓的镜头语言，在自然环境下依靠自然光源将现实的状况以最诗意化的形式表现出来，注重抓住生活的瞬间并充分在荧幕上加以展现，力求创造出一种诗意化现实的效果。而本片真正动人的地方就是维果屏弃了原著较强的文学色彩，而代之以诗意化的表现方式去叙述故事，使得影片显得如此的富有诗意，清新动人。而本片的摄影师鲍里斯•考夫曼是苏联“电影眼睛派”大师吉加•维尔托夫的兄弟，他与维果的几次合作都已经成为世界电影史上的经典范例，无论是先锋派超现实主义或是法国诗意现实主义，无论是记录片还是剧情片，两人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考夫曼不但精准的把握住了维果所要求的那种诗意化的效果，同时又将“电影眼睛派”那种对现实独特而敏感的观察力注入了影片当中。考夫曼善于通过摄影机抓拍生活的瞬间，并在其中发现诗意的美感。如影片当中让与茱丽叶结婚当晚，身着黑色礼服的让从背后抱住身着白色婚纱的茱丽叶，两人站在船头上眺望远方，那种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迷茫立刻如此诗意化的展现在了荧幕上。又如影片后期朱尔大叔修好留声机后，他的四只猫咪趴在留声机周围，这一和谐而充满童趣般美感的瞬间被考夫曼完整的抓住了。在生活中创造和发现美，并将其表现在荧幕上，以一种最朴实自然又极富诗意的状态表现出来，《驳船亚特兰大号》堪称范例。

本片被英国《视与听》杂志每十年由世界最权威影评人和导演评选的影史十佳电影排行中于1962年排名第十、1992年导演评选排名第五、影评人评选排名第六。

导演简介

让•维果 （Jean Vigo，法国）

1905年4月26日生于巴黎，1934年10月5日逝于巴黎，无政府主义者阿尔梅雷达之子。

1929年：摄制《尼斯的景象》（纪录片，摄影：B．考夫曼）。1932年：《操行零分》（编剧：维里，摄影：B．考夫曼、L．贝尔杰，作曲：若贝尔，主演：J．达斯泰、台尔芬）。1932年：《塔利斯》（纪录片）。1934年：《驳船阿塔朗特号》（编剧：夏旺斯，维果与李埃拉改编，作曲：若贝尔，摄影：B．考夫曼，主要演员：达斯泰、D．派洛、M．西蒙、G．马加利蒂斯）。

维果印象

维果仅用三部短片，就尽显风流。《尼斯印象》是当时流行的城市交响曲剪辑方式，纯粹用影像和剪辑来展现尼斯的风光，22分钟无情节的短片能让人看得津津有味，这就是功力。这部片利用隐藏摄影机来拍摄，所有镜头前的人物表现相当自然。维果还调侃式地把尼斯的赌场叙述成一个“堕落之城”，把海滩上的女人剪辑成了裸女。这部充满了无政府意识的争议短片于1930年五月在巴黎首映，维果打响了头一炮。

之后维果拍了一部游泳冠军的十分钟记录片《游泳冠军塔里斯》，这部影片在他的创作生涯中并不算突出，他真正获得更高声誉的剧情片，是在GFFA厂开拍的《操行零分》，由于维果一向身体状态都不好，工作断断续续，作品花费两年才完成。这部自传式的电影，大胆地抨击了当时教育体制，1945年才解禁在法国放映。片中男主角穿羽毛睡衣的造型是电影史最经典的叛逆形像之一。《零分操行》后来也影响了新浪潮运动，比如拍出《四百击》的特吕弗。

亚特兰大号

维果一生虽然只活了29岁，一生执导的电影总长亦不超过三个半钟头。然而，他却是法国电影最伟大的导演之一，很在程度就因为他拍出了《亚特兰大》号。

这部电影拍于1934年，几十年多次修改恢复，终于有了最接近原貌的版本，它曾在英国权威电影杂志《视与听》的一次评选中入围影史十大佳片。本片主要讲述一位乡下的漂亮姑娘嫁给了“亚特兰大号”的船长，他们的蜜月旅行就在航行中渡过。即使是用现在的眼光看，维果的影像风格都可以说得上是独特的。导演把整个新婚的浪漫时期放置于傍晚和黑夜之中，让人觉得有些压抑，但新娘子的白色婚纱又给人一种轻盈感，她在黑暗中漫步于船头的镜头已成经典……这些影像让人难以忘怀，很难相信这已经是在他病重期间完成的作品。

因为试片效果不佳，影片被发行公司从89分钟被修剪为65分钟。1990年法国政府花了150万法朗，将它重新还原回为最原始的版本，并在当年的嘎纳影展中放映，自然赢得了空间的欢迎。

在电影史上众多杰出导演中，很少有比法国人让•维果(Jean　Vigo)的人生经历更传奇、更浪漫的了。1934年，维果在巴黎因肺结核去世时年仅29岁，只留下了不过200分钟的4部作品(一部剧情长片、一部剧情短片和两部纪录短片)，然而这已足够让后世惊艳。他的电影追求自由，摄影方式变化多端，主题浪漫诗意，影响了后来整整一代法国新浪潮导演。本周碟市一口气就推出两套让•维果作品全集，我们也希望能借这个专题，让更多的观众重新认识他。

他的处女作充满神来之笔

维果生前其实并没有得到应有的赞赏和地位，相反，在当年冠盖云集、华丽奢靡的巴黎影界却备受争议，这个带点忧郁、眼神狡黠的早熟少年在人们眼中是离经叛道的人物。他的处女作、纪录长片《尼斯景象》(A　ProposdeNice　，1930)，与当时苏联“电影眼”(Kinoeye)理论的提出及实践者、《持摄影机的人》一片的导演维多夫的弟弟米哈依•考夫曼合作，这部长仅20多分钟的短片一反当时纪录片忠实、刻板的传统，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影片以类似《持摄像机的人》的拍摄方式，以摄影机纪录尼斯的社会万象，带着极度批判的目光来凝视这个小城的贫富悬殊；但它又与《持》的“所见即所得”不同，以大量蒙太奇手法讽刺上流社会的奢华与堕落，譬如将度假者的片断接到浅滩上的大鳄，上一个镜头是嘉年华狂欢、下一个镜头则接上墓园的空镜……此片镜头的灵活性，思维的跳跃性，随手拈来的神来之笔，足见维果的顽童之心。

他的默片让人听见音乐声

维果的下一部影片仍然是纪录片，不过这次则是命题作文，他要去拍摄当时法国游泳健将让•塔利斯的纪录片，展现塔利斯的运动身姿以及讲解游泳要领。最寻常不过的体育运动教学片，落在维果手里却有了一番创新。从水上到水下，从姿体到动作，快镜与慢动作，还有“倒镜头”这样的神来之笔，让人跟着镜头来了一次畅泳。影片没有配乐，却能在运动员潇洒的运动体态中，仿佛让人听见音乐的旋律。而当中创造性地运用的水下镜头，更为维果后来的作品埋下伏笔。

他拍出《逃学威龙》的老祖宗

1933年，维果偶然认识制片家努涅，后者让他有机会拍摄他第一部剧情片《操行零分》(Zerode　Conduite)，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部影片影响了日后法国电影发展的方向。《操行零分》就像一部《逃学威龙》——还记得《逃学威龙》将学校描绘成监狱、把学生比作囚犯的桥段吗？《操》玩得更加彻底，它让一群小学生变成为自由而战的战士，他们为了挣脱日复一日刻板的学校课程表、难咽的土豆、好色自大贪小便宜的老师，如地下工作者一样密谋造反，终于在学校迎接领导检查之日，一举占领学校的高地——屋顶。影片有许多经典段落，如孩子们在宿舍里以枕头打架，维果刻意运用慢镜，孩子在羽毛纷飞下如宗教巡游般提着灯笼列队前行，有如在风雪之中踏上征途的十字军，那场景既荒诞好笑，也显示出维果对宗教仪式的揶揄。贯穿全片的反叛意识以及无政府主义倾向，惹来法国电检当局将《操行零分》一禁十年。

他的遗作入选影史十大电影

《操行零分》被禁后，努涅并没有怀疑维果的天才，反而还找他执导一部长片。但维果没有选择权，必须按剧本拍摄一个老掉牙的爱情故事《阿特兰大号》(L　‘Atalante)，讲一个驳船船长和新婚妻子重归于好的故事。看似平淡似水的题材，维果却将它发挥到极致，轻喜剧的节奏有如一段轻松的爵士钢琴，带出男欢女爱之间的偶然与巧合。维果在这部最后之作中，显示出了他非凡的观察力以及对爱情的美好憧憬和冀望。遗憾的是，影片拍竣后却没有得到知音赏识，发行商嫌电影不够商业味道，要求删改情节。影片被大幅改动，原先的节奏被破坏，片名被更改，连配乐都被更换。直到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此片才逐渐被重新认识，并得到很多导演和影评人的推崇，英国电影杂志《视与听》更把它选为电影史上十大影片之一。

他被比作电影界的兰波

在拍摄《阿特兰大号》的时候，折磨维果的肺结核已经恶化，他也在电影上映之际悄然离开人世。因为同样英年早逝、追求自由的作品风格，论者常常将维果与天才诗人兰波相提并论；事实上，两人都是幼年贫苦，少年动荡。维果的父亲是激进的无政府主义者，一次大战时被视为德国的支持者，被法国政府以叛乱罪处死。此后的很多年，维果都在颠沛流离中度过。他的成长虽然充满残酷，然而影片中却鲜有悲惨色调，反而处处对人世寄予希望，我们仿佛还能触摸到他，一个天才温暖的梦。

看看让•维果影响了谁？

弗朗索瓦•特吕弗(FrancoisTruffaut)

法国电影新浪潮的主将。特吕弗曾经说过:“我有幸发现了维果的影片……我走进电影院时还不知道让•维果的名字，但我马上对他的作品产生了疯狂的敬意。”很多影评人都指出，特吕弗《四百击》灵感直接来源于《操行零分》，尽管两部片的角度和深度各自用力不同，但是表现少年反叛的主题和手法依然是一脉相承。

林德赛•安德森(LindsayAnderson)

英国自由电影运动主将。他获得1969年金棕榈大奖的《如果》(If)，拍摄于巴黎学生运动爆发的1968年，是学生反叛时代的开拓性作品之一，通过一个苦恼少年令人同情的面孔的关联，对英国公立学校进行现实而冷静的观察而提出个人自由与社会秩序相互关系的主题，可以看出《操行零分》对它的深刻影响。市面出过安德森作品《大不列颠医院》(BritanniaHospital　，1982)DVD　。

奥塔•伊奥塞利阿尼(OtarIoseliani)

格鲁吉亚裔电影导演，生存于东西方文化之间，作品具有丰富的历史传统和敏锐的观察力，近年在世界影坛十分活跃。伊奥塞利阿尼在苏联时代莫斯科电影学院学导演专业，在大学期间偶遇让•维果作品，深受震动，他毫不隐讳维果对他的影响。碟市曾出过一套他的作品集DVD，收录12部电影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