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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 《好莱坞报道》导演峰会 李安谈压力昆汀拟转行 精华

新闻 | elynhuang 发表于 2012-12-05 11:44:09 | 浏览 人浏览过
进入十二月,国外著名的《好莱坞报道者》召开了一年一度的导演圆桌会议,邀请到第85届奥斯卡最有夺奖实力的六大名导,与他们一起畅聊电影人生。
六大颁奖季热门导演做客《好莱坞报道者》年度圆桌会议

进入十二月,2012-2013年好莱坞颁奖季大战步入白热化,国外著名的《好莱坞报道者》召开了一年一度的导演圆桌会议,邀请到第85届奥斯卡最有夺奖实力的六大名导,与他们一起畅聊电影人生。

这六位导演是:《悲惨世界》导演汤姆·霍伯、《被解放的迪亚戈》导演昆汀·塔伦蒂诺、《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导演李安、《乌云背后的幸福线》导演大卫·O·拉塞尔、《应许之地》导演格斯·范·桑特以及《逃离德黑兰》导演本·阿弗莱克。时光网独家为您编译本次导演圆桌会议的一些精彩瞬间,让我们一起来看一看奥斯卡大战来临前的名导们都在想些什么。

1997年时,独立导演格斯·范·桑特在《心灵捕手》中起用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编剧和演员,他就是本·阿弗莱克。小本的好哥们马特·达蒙同样担任了该片的编剧兼主演,后来两人以此获得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从此事业一片光明。十五年后,60岁的格斯·范·桑特与40岁的本·阿弗莱克共同出现在《好莱坞报道》一年一度的导演圆桌会议上,时光荏苒,令人慨叹。

与他们围坐在一起的是40岁的汤姆·霍伯、58岁的李安、54岁的大卫·O·拉塞尔以及49岁的昆汀·塔伦蒂诺。在轻松愉悦的“群聊”氛围中,本·阿弗莱克笑着说,“这里我是唯一一个能被其他所有人雇去的人。”

座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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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花絮视频: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NDgxNTM4NTk2/v.swf

六大导演在会议上侃侃而谈,气氛相当融洽

一 导演之路:从调教弟弟妹妹开始

好莱坞报道:作为一个导演,你最困难的时候是什么?

汤姆·霍伯:当我14岁的时候。那是在我的第二部电影《飞行员夹克》里,我让我的弟弟本来演。电影讲述他在橱柜里发现了一件飞行员夹克,便穿在了身上,就在他拉上拉链的一刹那,他穿越回了二战战场,并被轰炸机围困住了。我带着100尺胶片来到外景地,要拍摄每秒16帧的画面,这样的话耗片比就大概是1.2:1。我弟弟突然意识到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可以凌驾于我之上,如果他故意出错,我的100尺胶片就报废了。然后我就哭了。

格斯·范·桑特:我也在14岁时跟我妹妹拍了一部电影——你知道,你的弟弟妹妹没必要跟你一道,首先他们并没想拍电影,起码我妹妹是这样。

本·阿弗莱克:他们也不把你看在眼里。(笑)

大卫·O·拉塞尔:需要好一番调教。

昆汀·塔伦蒂诺:(对阿弗莱克说)但是后来又让你弟弟卡西·阿弗莱克演了你的导演处女作《失踪的宝贝》!

本·阿弗莱克:在片场上他会说,“这好屎”。(笑)有一场戏我们架好了机器,我跟他说,“我们要从厅里拍,你需要走进房间然后跟那女孩做爱”,然后我们便开机了。我弟弟走了过来,然后进了另外一间屋子。(笑)大家都站在那儿,厅里空空,什么都没发生。我就说,“你干嘛呢?别到谁都看不见的房间里去!”总之拍得很费劲。但我用他,因为他就是这么棒的演员,棒的原因是他会走进一间明知道摄影机拍不到的房间,无论是他耍你也好,还是他真的认为一切都是真的也罢。

昆汀·塔伦蒂诺:讲故事啊,跟演员打交道啊,跟摄影师沟通啊……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难的是肩负起整个制作流程,率领一支庞大的部队,每天都要鼓舞士气。你很想发脾气,很想随时说“我他妈受够了”,但你不能说,因为所有人都在指望你带领他们爬到山顶。

好莱坞报道:你们有过乱发脾气的时候吗?

昆汀·塔伦蒂诺:我们都怒过。

大卫·O·拉塞尔:呃,说你自己吧。(笑)

昆汀·塔伦蒂诺:我还没火冒三丈过,到现在还没有。你知道,我不能乱发一通脾气然后还能成为一个被人尊重的老板,至少我是这么考虑的。有些时候,人们知道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承担后果。
昆汀针对与制片人的关系谈了许多个人的意见

二 终极斡旋:制片人的剪刀手

好莱坞报道:你们是怎样处理和制片方的关系的?《被解放的迪亚戈》剪完三小时长,哈维·韦恩斯坦(著名制片人)给你施压让你剪短一些,你怎么办?

昆汀·塔伦蒂诺: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想要一部三小时的影片。《被解放的迪亚戈》是一部很长的史诗,我估计完成时会在两小时四十五分钟左右,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当你剪片子时,你还没带着它去见观众,你就知道它太长了,但是你没法想象去掉任何一个部分。

所以后来你跟观众一起看,突然间你会觉得“哇,现在这段好无聊”或者“不,这没达到我们拍摄时想要的悬疑气氛”。而目前你只能自己走进Avid非编机房。从某种程度上说,你必须跟观众一起看片。十五分钟很快就消逝了,而在你之前的想象中它们一分钟都少不了。

大卫·O·拉塞尔:你跟着看了一场放映,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开始坐不住,然后你回来就会觉得……

昆汀·塔伦蒂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能从中再抽取出一分钟,那么这个故事就是没有意义的。第二天中午之前再去看这部电影就会发现那十五分钟已经没了。(笑)

好莱坞报道:哈维·韦恩斯坦以“剪刀手”闻名。

昆汀·塔伦蒂诺:唔,如果他不这么对我的话,我就不跟他合作二十年了。

大卫·O·拉塞尔:我欢迎他们来剪辑室,我会跟每个人当面讨论他们的意见,我也欢迎所有合作。布莱德利·库珀来我的剪辑室,哈维来过,还有杰伊·卡西迪,一个很棒的剪辑师。

本·阿弗莱克:在这一原则方面,当演员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优势。我有过很多经验,所以会对导演说,“嘿,我在电影里都觉得无聊,观众也一定会无聊的。”
李安谈到在拍摄过程中换人是无奈之举

三 换人风波:万般无奈出下策

好莱坞报道:李安,作为一个导演你最糟糕的经历是什么?

李安:当我不得不换掉什么人的时候。有一次我换掉了一个作曲,我不会告诉你是哪部片子,但那的确很伤人。我有过打击,但没这么被打击过。我永远为他们骄傲,为他们每个人的成果骄傲。但会有类似换人的事情发生——我觉得很失败,在一个好人、一个忠实的人、一个好的艺术家之间作出选择,总有些不是滋味。

大卫·O·拉塞尔:琼·布里昂(作曲家)让我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他给我早期的一部片子做过配乐,然而到了拍《斗士》的时候,他看了一个粗剪版本说,你不需要配乐,但我说我们需要一点轻微的触动,因为我知道他一向写的是强劲的旋律。作为朋友,我们很想合作。后来他还是写了很强的旋律,跟电影很不搭,我就没有用。这真令人心碎。

本·阿弗莱克:我炒了很多演员,这是世界上最坏的事情,因为我作为一个演员知道这种感受。当我还是一个儿童演员的时候,导演就吓我说要开除我,我很受挫。我才13岁就要忧虑丢掉工作。所以这次的《逃离德黑兰》是我唯一一次真的开除别人,我不得不这样做。我让这些伊朗演员说波斯语,但他们经常说英语,我就说,“你们可以说波斯语的,好吗?”“哦,当然,当然”,一个有很重要戏份的演员说。

拍摄那一天,我们封锁了片场,这家伙就开始了他的小型演讲,很讨厌。他就是那种扭曲着胡子的伊朗地痞,用浓重的口音玩各种花样。有好几次我都说,“什么也别做,说台词就行,我们试一试”。在此之前这个人有过一点戏份,演得非常好,但现在变成另一个搞砸的人了——不仅是搞砸,还太过火了。于是我说,“你知道么,你在试图毁掉我的电影。”
拉塞尔、阿弗莱克、昆汀三人在交谈

四 职业低谷:资金、机遇与灵感

好莱坞报道:你们担心过当不成导演吗?

大卫·O·拉塞尔:我最大的挣扎是迷失方向。在这一行里有足够的绳子供你上吊,如果你不小心翼翼的话,这点我一直都能看得到。当我开始过多考虑事情的时候我就经历了这种感觉,你试图把东西做得过于有趣和另类了,感觉什么都不对头,那是我在拍《我爱哈克比》的时候。拍完《夺金三王》后,我已经有三部完成得不错的电影了,我对下一步做什么有些过虑,太过用力地拍片,拍完之后我的整个人生就变了。我离了婚,经历了一段荒废期,拍了一部没有完成的电影(《钉牢》),因为投资方一直没钱。

对我来说那是所有事情的低谷期,我觉得不会有比这更糟的时候了。五年前西德尼·波拉克(制片人)给了我一本名叫《乌云背后的幸福线》的书,我就想把它拍出来。但那时哈维没有准备好,因为没有钱。于是我就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对我来说《乌云背后的幸福线》是个很私人的故事,因为我儿子的问题(拉塞尔的儿子和布莱德利·库珀在片中饰演的男主角同样患有躁郁症)。所以我先去拍了《斗士》,这是我之前没有料到的,是一个如果我十年前看到就会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的项目。

好莱坞报道:对于许多导演来说,有些时间段能做好工作,有些时间段就做不好,转变很快。你们是否担心你可能一时间灵感迸发,但紧接着就才思枯竭?

汤姆·霍珀:我认为你需要保留对你绝对诚实的人在身边。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会躲起来,这样就再也听不到关于他们作品的残酷实话。我的家人是我最重要的首批观众,他们都很苛刻。上周他们去了我的《悲惨世界》试映会,他们说“你的节奏有问题”,我说,“我怎么可能有节奏问题?”后来我找到了解决途径。

本·阿弗莱克:曾经有个一流的监制用一种很傲慢不屑的语气告诉我说,导演就像是音叉,一开始我们“叮”的一声敲击了它,一段时间内它会一直响,但到某一时刻,声音断掉了,然后就再也不响了。那时我就想,好吧我才不关心呢,我是个演员。(笑)但我想导演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
几位导演在拍摄格式上意见不一

五 数胶之争:不排除转行可能

好莱坞报道:李安,你拍《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有没有感到更多的压力?因为这部影片的预算比以前都要高。

李安:这个很疯狂,但是工作时还是清醒的。夹在中间时就很抓狂。

好莱坞报道:你怎么会抓狂?你看起来是我见过最理智的人。

李安:那只是表面,那还不是我发疯的真正理由。我想拍的下一部片子才令我疯狂,影片的重点是恐惧,那种发自肺腑的情感让你时刻保持警醒和活跃。

格斯·范·桑特:丹尼斯·霍珀(演员、导演)说过,比拍电影更艰难的是没在拍电影。

好莱坞报道:你们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担心它会结束吗?

昆汀·塔伦蒂诺:不,一点也不。我可不想一把年纪还是个导演。

大卫·O·拉塞尔:等等,这对每个人来说可是个坏消息。

昆汀·塔伦蒂诺:我可能只当一个作家,或者只写小说。我也会写写电影文学作品、电影类书籍、潜文本电影批评,类似的吧。

好莱坞报道:你计划什么时候转行?

昆汀·塔伦蒂诺: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受不了所有这些数字的东西,这不是我要做的。尽管数字放映已经是现在这样了——我的意思是公共电视,它就是个公共场所的电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我当导演是为了拍胶片。

本·阿弗莱克:数字放映机也不行?胶片已经结束了,这个国家没有胶片放映机。

昆汀·塔伦蒂诺:不,我恨那玩意,我用胶片。对我来说,即使是数字放映也完蛋,所以假设叫我去做公共电视节目的话,我宁可写个大剧本然后给HBO拍迷你剧,这样我就没有以前的压力,剧本也能全部用上了。

我总是写很长的剧本,它们不像是什么拍摄计划,而像用剧本格式写出来的小说,所以我每天都在把剧本改编成电影。唯一我用上所有东西的电影就是《杀死比尔》,因为它有一二两部,足够装下我花了一整年时间写出来的东西。所以如果我再拍史诗什么的,就可能是一部六小时长的迷你剧。

好莱坞报道:最终版本的《被解放的迪亚戈》跟你当初写或者预想的有什么不同?

昆汀·塔伦蒂诺:变短了。(笑)
阿弗莱克坦诚:自己从格斯·范·桑特身上学到很多

六 导演要素:狂热、坚强与执念

好莱坞报道:本,你从格斯的《心灵捕手》中学到了什么?

本·阿弗莱克:很多。格斯是我第一个合作的大导演,这部电影我们演练了三四年,所以拍每一场戏时我都能有五十种想法。我演完一个镜头,格斯什么都不说,我就问他,“你觉得怎么样?”他说,“我不知道,你觉得呢?”正是这种经历让我意识到,我要对自己的表演负责,我要对我的人生负责,对我在创造领域内的位置负责。

好莱坞报道:格斯,你跟本一起拍电影时有没有想到他以后会有现在这样的事业?

格斯·范·桑特:我记不住了,我不记得他说过对这方面感兴趣。但是后来,当你在准备执导《失踪的宝贝》时,我记得本很……

本·阿弗莱克:我拷问格斯。我问他,“你他妈到底怎么摆平演员的?”

格斯·范·桑特:当我看到《失踪的宝贝》时,我想你做到了我尝试做的事情,你把非职业和职业结合得非常好,对此我有些妒忌。

好莱坞报道:你在拍《心灵捕手》的时候没想到吧?

本·阿弗莱克:那时格斯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笑)

格斯·范·桑特:我不知道。人们选择当导演时我总是很惊讶,因为这是一项很怪异的工作。所以当他们真的选择了这一行时,我就暗自想道,好吧,他们昏头涨脑的就来掺和了。

好莱坞报道:做导演需要有一种狂热吗?

大卫·O·拉塞尔:你必须有极大的热情,必须很坚强。

汤姆·霍珀:拍《悲惨世界》的时候,很多人告诉我不要在现场录演员们演唱。但是最终你要遵从内心的执念。

本·阿弗莱克:你不得不肩负起很多责任和重担,当导演真的很疯狂。当演员要更疯狂,曾经有个伟大的演员,他拿盖革计数器(一种用于测量放射性的仪器)测他的衣柜有多少辐射,很呆是吧。但这家伙是个天才,他有了不起的杰作,所以谁在乎那些事儿呢。
好莱坞报道:你说的是马特·达蒙,对吗?(笑)

好莱坞报道:大卫,梅丽莎·里奥很明确地表达了她对《斗士》的不满,直到她因这部影片获得了奥斯卡奖(最佳女配角)。后来她就说,“你们知道吗,大卫是对的。”那么别人对你的支持或者胁迫都有多少?

大卫·O·拉塞尔:你必须很坚强,必须握住枪,必须很耐心,然后让别人自己做决定。有半数情况会是你在剪辑室里完成片子,然后说“我很高兴他们坚持了自己的选择,因为从结果上看比我要正确”。我不是总知道什么是对的,但我知道要试试我心里认为对的。
在接受采访之余,几位导演的私下互动也颇多

七 晚节不保:一部烂片=三部杰作

好莱坞报道:昆汀说他计划转行,你们想象过离开吗?

汤姆·霍珀:不,我要死在战壕里。

大卫·O·拉塞尔:对,我也这么想。就像约翰·休斯顿带着氧气罐工作。

汤姆·霍珀:你们讨论拍电影的疯狂,我想的是不拍的疯狂。我最郁闷的时候往往是我没在拍电影。

本·阿弗莱克:通常工作会比死神更早一步告诉你门在哪。

格斯·范·桑特:我在想人们是不是还会雇我,如果是的话,会有另外一些迷人的法则,比如戏剧、绘画、写作什么的。

昆汀·塔伦蒂诺:我不知道那个音叉的说法,我们都能举出反例。但问题是年龄,当然是年龄。我很了解许多导演的职业生涯,你看他们的最后五部作品,他们真的与时代脱节了,无论是威廉·惠勒的《L·B·琼斯的解放》还是比利·怀尔德的《丽人劫》、《患难之交》。我想有一张漂亮的电影作品年表。2007年的《死亡证据》是我最差的一部作品,但如果那个是我最差的,我就还算不错。但我真的认为一部腐朽不堪的烂片要耗费三部杰作来弥补人们对你的评价。

好莱坞报道:昆汀,一个伟大的诗人可能写过几百首烂诗和二十首好诗,你不觉得应以众多杰出作品来衡量一个艺术家,并且接受失败是其中的一部分吗?

昆汀·塔伦蒂诺:这就是GPA(平均积分点)。我想我每次拍片子都冒着失败的危险,但我从来没失败过。我不害怕失败的危险,失败才是我所害怕的,它们不是一回事。我认为电影是年轻人的游戏。我脑中有这个小的想法,但是我会闭口不谈。

我15岁时发现了霍华德·霍克斯,我觉得《赤胆威龙》很棒;之后我去了一些电影节,看了《小报妙冤家》,回到家看见电视上正在放《北非海岸》,《电视指南》上说是霍华德·霍克斯执导,所以我也看了。连续的三部电影让我了解了这位导演。所以我幻想一个12岁的孩子在我死后二十年时看到我的一部片子,喜欢它;“谁他妈拍了这玩意?”看另一部时却这样问。无论他们从一摞片子中挑出哪一个,我都必须硬起来,必须让他们看完还想要。不能让他们看到《患难之交》,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八 影迷互动:匪夷所思的要求

好莱坞报道:你和一个影迷最奇怪或者最有趣的互动是什么?

本·阿弗莱克:我收到过一封来自中国的信,说他们很欣赏我们在《珍珠港》中对日本人的处理方式。我不确定他们把它理解为一部历史电影还是什么,甚至他们为什么要看这部影片。

格斯·范·桑特:一位监制想让我写一部关于厕所清洁员的电影,我给他写了。但实际上故事是关于华尔街股灾的,然后没被他采用。

李安:最近我被一个女记者采访,在最后她说,“我想看你拍《格雷的五十道阴影》(英美畅销情欲小说,书中充斥大量露骨描写)。”(笑)

大卫·O·拉塞尔:自从我拍了一部涉及躁郁症的电影,就有人给我写信说我应该拍一部关于躁郁症超能英雄的片子。信本身就挺躁郁的,因为很能妄想,但是也有点意思。这个超能英雄的口头禅是,“我恨躁郁症!它太可怕啦!”(笑)

昆汀·塔伦蒂诺:有个14岁的小女孩给《杀死比尔3》写了个故事大纲。她想演长大后的女儿,或者起码是她的年龄。我读了大纲,给她打了电话谢谢她。我觉得她这么喜欢这部电影,还自己续写这个故事,这太美妙了。我一直希望人们能自己续写,使故事朝另一个地方发展,填补我留给他们的空白。

格斯·范·桑特:我们做过一个默片版本的《悸动的心》,很棒。因为我们很多镜头都没有声音,所以就剪到一起成了一部默片。

大卫·O·拉塞尔:噢我的天,那一定能把《艺术家》打得一败涂地!

本·阿弗莱克:泰伦斯·马力克的《通往仙境》要是做默片版的话会非常容易,在片场我们没人吱声。(笑)

大卫·O·拉塞尔:回到昆汀关于年轻人的问题上。首先,我想说服你们坚持做电影,因为我爱看你们的电影。其次,我记得我十年前跟黛安·基顿说过,“伍迪·艾伦怎么了?”我感觉他的电影很不稳定,但我觉得每年拍一部电影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方式,而且他经常能达到良好的平均水准。我真的很爱《午夜巴黎》。

昆汀·塔伦蒂诺:事实上那是我去年最喜欢的电影。

大卫·O·拉塞尔:所以我想成为鼻子里插着氧气管的约翰·休斯顿,我希望你们都在。
( 转载自:http://new…1502509.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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